墨靳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双深色的瞳孔透着光,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开口询问:“回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余星染本能的摇头说没有,只是心里有些堵。其实她本来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她觉得自己没资格这么做,而且他们的关系似乎也不适合自己表达自己的情绪,但就那么不由自主的说了。
墨靳渊眼神暗了暗,低沉着声音,让她说来听听。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余星染倒豆子般把自己刚收到的消息一股脑的往外搬,而一向没什么耐心的墨靳渊竟全程没插一句话,就那么静静的听着,心里还有点高兴,这女人能这么信任自己。
余星染这回是真把他当倾诉对象了,末了还带点遗憾的说道:“就恨我自己没能耐,不能帮母亲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墨靳渊大致猜到了她的烦恼,不禁莞尔,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这点小事,值得她这么烦恼一晚上,淡淡的开口:“其实很简单,你只要阻止董事长选举会举行,就还有机会。”余星染一愣,像个答不出问题的孩子,一时没明白,询问他什么意思。
看着她那傻乎乎的可爱劲,墨靳渊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脸,不过到底是忍住了,看了她一眼,也不卖关子,继续指点。
“放余江河出来,可以延迟新任董事长的选举。”
余星染面色一变,很是犹豫,她是很想帮着母亲拿回余氏没错,但要放那个人渣出来,心里极大的不情愿,好不容易才把他关进去,自己清净的日子还没过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