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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不知是身体的调节能力太好,还是曲竹云的药粥起了作用,总之陈云秋起来时神采奕奕的。
相比之下,祖离就凄惨多了,眼里满是血丝,黑眼圈也十分严重,不过依旧坚持练剑,看起来比以前更用心了。
陈云秋当然不相信祖离已经没事了,不过祖离自己不想说,陈云秋也就不去追问。打了个招呼后,找个地方解决早起三连,然后开始期待着灵镜湖给他指出一条回家的路。
“陈叔,灵镜湖在哪来着?”
陈近之在旁边看着祖离练剑,时不时的开口指点几句。听到陈云秋的问题,他头也不回地说:“在北邙的最北端。”
“北邙又在哪?”
“九国的最北,就是北邙。还是不懂?反正从我们这走要走差不多十四年。”
“你在轻描淡写地说着很恐怖的事情啊!十四年我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老婆生几个娃娃了吧?”陈云秋开始思考在这边搞工业革命了。
“放心,我们只要再走四个月,到了春山商会的渡口,坐他们的船去北邙,这样到灵镜湖只要一年。”
“一年啊,那好像还不错?这个春山商会这么厉害?永安城和清风城没有春山商会的渡口吗?”
“嗯,春山商会算是背景通天吧,没哪个国家敢让它在城内建渡口的。”
一年时间到灵镜湖,其中有四个月是赶路去春山商会的渡口,陈云秋只能祈祷陈近之在清风城大开杀戒已经吓住了其它图谋不轨的人,让他能安稳地度过这一年了。
尽管陈云秋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
吃过早饭,一行人再次启程。景国官道修的很好,虽然没有水泥路那么平整,但坐在马车里也不会太过颠簸而导致坐车。
祖离趴在马车窗口看着外面,没有了往日的活泼。陈云秋看着也十分痛心,但九年义务教育和三年高中生活没有教他如何开导一个杀过人的孩子。
用故事来开导的话,陈云秋看过的这类题材几乎都是惊悚片,要说教育意义的话…大概就是不作不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