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佘家二爷的医术高明吧?从窥虚道长这行云流水的招式上来看,根本不像是个身中奇毒之人,反而越战越勇,渐入佳境,将西来剑冯卜逼的进不能,退不走,只得困在当中。
“窥虚老道,看样子你的毒已经解了不少,只是不知这身上的内力尚且恢复了没有?”
话音未落,冯卜虚晃一剑,划过窥虚道长的面门,被他以巨阙玄铁剑顺势架开后,趁其余招还未收回来的瞬间,出左掌直取肋下。
窥虚道长心知情况不妙,较起丹田气欲与他对上一掌,哪知此一下便引发了体内伤势,当即觉得眼前发黑,经脉逆流。
为了不至于让贼人有机可乘,窥虚道长强忍着不适扭动脚下步伐,只一瞬间的功夫便接连闪过冯卜的数次攻势,直至挪移到了他的身后。
崔士元在外头把这般变化看的清清楚楚,心想值此良机,莫不如成人之美助这前辈一臂之力,打定主意便扯开嗓子吆喝道“呔,看我这一剑结果此贼!”
经他这么一喊,冯卜哪里知道是虚张声势,忙把目光下意识的锁定到了崔士元这边。也就是在此时,窥虚道长瞧好了时机,用上仅存的内力,一掌击出,在冯卜后背上打了个结结实实,顿时将他整个人都弹飞出去。
“好,打的好!”还不等崔士元把这溜须拍马的话说完呢,窥虚道长只觉得顷刻间天旋地转,脚下一滑,仰面栽倒。
多亏了林逸眼疾手快,察觉到事情不妙后,第一时间赶到切近,从后头接了一把,这才不至于躺到地上。
见又生出此等变故,崔士元也急匆匆跑了过来道“前辈这是怎么了,分明是打了胜仗,莫不是中了那贼人的暗算不成?”
说话间他就要去那昏厥的冯卜身上搜寻解药,却被林逸叫住“慢着,依我看可能并非如此。前辈脉象杂乱,唇色发黑,很可能是由于刚才的战斗导致内伤复发才成了这般模样。还好我临下山之时偷偷顺了一瓶伤药,你快过来搭把手,喂前辈服下。”
“哎,有这宝贝你不早说,害得我白白担心一场。”崔士元边说边从林逸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自其中取出两颗蜜丸塞到窥虚道长口中。
正在此时,佘萧炎也已将体内的针毒排解出去,虽然面相上看来仍旧有些虚弱,不过总体上来说已没什么大碍了。
“道长这是怎么了?”既然佘萧炎问道,崔士元与林逸二人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向他讲解了一遍。
佘萧炎听罢,沉吟片刻道“光是服药也仅是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伤势,还需及时以精纯的内力疏导开周身经脉才是。而纵观当下,能有此功力者怕也只有惠空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