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的高洁之士,陆迁对他这般种种诱惑性的勾引还是挺住了性子,把眉头一横道:“休要用那花言巧语来搪塞我,赶快叫你埋伏下的兵丁全部退出守线,否则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黄文熙听他这般油盐不进,不免觉得有些棘手,处于性命考虑,也只好按照他说的吩咐四周的兵丁都从暗地里钻出来,排成长龙逐一退却。
一时间,面前的兵丁也都不明所以,但黄文熙发话了又不能再探,被督军遣散到别的位置,眼看自己的最高指挥在人家手里,进退两难,当以大局为重,适当退让几步才好。
也亏得众士兵听话,将面前的道路为陆迁开辟出来,这才好带着韩凝儿谨慎前行,等走的差不多远离了包围圈,陆迁一拽那督军的衣服,示意他差不多该死了,未等其反应过来就要一棒结果这人性命。
可就在这时,一声马蹄长鸣,自昆仑山上天石阶梯之处匆匆闪出一匹快马,风驰电掣间以手中的钢枪挑开了陆迁的龙纹擀棒,把把督军黄文熙也给顺势救了。
陆迁与之相会的兵刃相交之时,由于刚才那一下太过突然,导致手上加大了些力道,不料被那来人震的膀臂发麻,看来此人与之前的那些饭桶官军可不一样了。
“属下参见林大将军,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黄文熙脱困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倒头就拜,有此可见此二人的身份是有多么悬殊。
“免了吧,连两个区区娃娃都抓不住,本将军要你何用?”
话音未落,那马上的将军把手中寒铁电光枪一拍,将黄文熙打了个跟头,不过纵使如此他还是一副乐呵呵的谄媚模样,毕恭毕敬的爬起来站到一旁为将军助威。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荡北芒枪下从不死无名小卒。”
“呵呵,你这家伙倒是好大的口气?”陆迁一听他这般说了,把腰杆一挺,用手在胸脯上拍了拍道:“我乃海外奇门倾谷派传人,陆迁是也。既然将军出此大言,不如我们比试比试如何?”。
翻来复去,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两句歌词唱了三遍,陆迁见韩凝儿鬓边的一朵小花不住颤动,殷红的嘴唇也渐渐苍自,他心中一劲,猛地省悟:“是了,你唱这两句歌词,是叫我行那荆轲刺秦王之事,韩凝儿内力非那和尚之敌,若再支撑下去,只怕要受极重内伤。”他心中默念奇门倾谷派的心法,又试运内息,但觉到处通行无阻,只是他自幼诵读儒家经害,又学佛典,不免带了几分迂腐,心想大丈夫行事该当光明磊落,若是乘人不备而忽施偷袭,未免卑鄙。心中正自犹豫不决,突然间铮的一声响,韩凝儿琴上的一根琴弦已然崩断,韩凝儿身子晃了一晃,陆迁歌声止歇,手中扣住一双筷子,便要向将军射出,跟著铮的一声响,又断了一根琴弦,崔百计和过彦之失声惊呼,同时醒转。陆迁知道情势紧迫已极,心中念念有辞:“为了救人,我暂且卑鄙一下,那也只好从权了。这是舍己从人也不失为君子之道。”右手一伸,食指中指上两道内劲冲出,疾向林将军刺去,正是“平天”剑和“梁恒”两道冲气。
林大将军若是正在与他斗剑,这两剑去势再急,也必有化解之法,但林大将军只道他穴道被封之后,暂时已成废人,全心全意的以内力与韩凝儿的琴音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