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变了个色,过会下个雨就变回来了,这雨你们喝了还挺健康的。”
只是这样语气轻浮的样子,哪怕他是不朽者这对于白玉京之中的人们来说也是不能接受的,除了一些对不朽者几乎是狂信程度的疯子,其余的人都选择了不沾,等雨水下完之后,云层变回去才是最好的。
“奶奶的!那个该死的鬼东西都死了也不消停!毁了我们家那么多的财产,要不是不朽者大人我现在都会搭进去!现在都死了还他妈这么让人恶心!”
肥胖男子不满意地看着天空,小小的眼睛之中露出的火气,他叉着不存在的腰对着血色的云大骂着。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则弯着腰对这个男人献媚着,肥胖男人一听,脸上便乐开了花,他指着云,“你们都给我骂!谁骂的好,本少爷重重有赏!”
于是,这些和赵姓男子一个屋檐下躲雨献媚的人就更厉害了,他们指着血云破口大骂着,各种难听的话几乎都出现在他们的口中,而他们本是白玉京之中最有钱的几个家族赵家的奴才,他们平时在白玉京之中各个穿的人模狗样,可是现在他们为了那肥胖男人腰中的钱财而骂起来脸色狰狞的模样依旧是那么“人模狗样”
常乐的眼睛只是睁着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在屋外的雨中,有几个人正满脸泪水地跪在地上,他们并不是在哭,反而是笑,他们在笑没想到这么快就下雨了。
他们是白玉京之中有名的对不朽者奉若神明的疯子,他们有的面朝天空大口喝着雨;有的亲吻大地,用嘴不停舔着地上的雨水,在他们眼中,不朽者说的就是世间的真理;所以这些都是很正常的行为。
“你们这帮狗东西!”外面喝水的一人突然抬起头,他像一只饿极了的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常乐这里,“不朽者大人都说了这是可以带了健康的雨!你们居然敢不听!回头我一定要让内京之中的不朽者大人们知晓你们这帮受着庇护却不信任大人们的狗东西的存在!”
“奶奶的!”胖男人暗骂一声,但是他并不打算让那个指着这里大骂家伙听到,那种东西是真的不要命的,在他们的心中,他们就是维护不朽者身份的使者,辱骂他们和辱骂不朽者是一个概念,要是这样的疯子比较少,他早就派人把这些家伙清理了,可是怪就怪在这样的家伙很多,而且还有一个元婴级别的家伙将他们聚集起来了,这是最麻烦的。
“我们只是不想感冒,本公子平时娇生惯养,吃不得风寒,你们懂个屁!”胖男人不耐烦地回答着,然后他气鼓鼓地将一块玉丢给身边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接到玉之后立马笑着趴下,而胖男子就这样一屁股坐下。
“那他们呢?他们这些家伙也是娇生惯养的么?”那个男人再次骂道,语气更加咄咄逼人。
“公子,要不要?”胖男人身边的一个人弯下腰在胖男人身边轻声道,并且对着脖子做了个手势,胖男人瞥了他一眼,然后挥了挥手,
“无妨,本少爷还没到和这种自我满足的废物一般见识的时候,计划按照原本那样进行,亏损我会想办法解决,这次不只是我赵家,那些老狐狸都各有损失,你继续施压,这次可是一次大机遇,给内京进贡的机会我们必须拿下懂了吗?”
“嗯,少爷不愧是少爷。”
“那是自然,对了,招财,回头给我找几个姑娘送到我房间之中去。”胖男子细小的眼眶之中的眼珠子瞥向蹲在柱子边的常乐,他看着因为贫穷而穿着只有一半烂裤子下的常乐腿,然后将目光看向了常乐没有发育的胸口,他舔了舔嘴唇,“年龄不要太大,最好十五六岁,懂了吗?”
名为招财的男人注意到了胖男人的目光,然后看向了常乐,他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少爷。”
而常乐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她只是看着那些朝着不同方向一边大骂一边喝水的狂信者,她有些羡慕这些人,当然,她并对不朽者保持着所谓的信任,相反,对于他们,少女的心中只有一个感情,厌恶。
对于常乐来说所谓的不朽者只是高高在上的蛀虫罢了。
常乐的手悄悄伸进了袖子里,袖子是两层,这是常乐撕掉裤子上的布悄悄缝在自己袖中的,这就是她悄悄藏东西的秘密地点。
常乐的手在里面摸索着,里面有几颗铜板,一个很旧的布娃娃,还有一颗血色的布满火焰纹路的石头。
常乐心中暗喜,她喜欢那个云,她喜欢将那个云造出来的他,就是他才会在意自己,自己才不是一个人,对了,他让自己记住,他是......丘肃铭。
丘肃铭,嘿嘿,常乐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