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轮盘,从开始转到了最后,可是只要在被外力拨动一下,就会从新回归开始。
当陆玖手中的镜片映照出自己真实的模样的时候,在她面前的一切就改变了,就像那个转盘一样,回到了开始,那个洞穿一切的引诱者十年疑梦还是和木兆被细丝绑在一起;徐浩没有死,立着剑,正要把陆玖推开;而蓝虹抱着那个人偶,完好无损的人偶,对着徐浩低吼着。
地面在震动,陆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切又都回到了那里,那刚刚发生了什么?
陆玖没有细想,她握住一把徐浩推来的剑,直接在里面灌注了问天剑气,对着地面猛地插去,洁白的剑气顺着那把剑刺进了地面之中,紧接着,蓝虹的面孔变得狰狞起来,双手出现一缕蓝莹莹的力量将人偶身前的红衣割开。
上好的绢撕裂的声音回响在这个破旧的庙宇之中,剑气顺着地面之下的红衣朝着蓝虹那里延伸,在蓝虹割开的那道口子处从红衣中喷涌而出,将整个庙宇的前面全部变成剑气的领域。
地面在晃动,本就破旧的庙宇很明显承受不住陆玖这样的攻击,灰尘和瓦块带着断裂的房梁向下坠落,蓝虹咬着牙,一只手对着十年疑梦二人一抓,地面上的剩余的红衣将三人裹住,然后缩成一个球,直接朝着破庙门的反方向撞去。
“他要跑。”陆玖握紧剑柄,面前的剑气已经消散,陆玖一边喘着气一边提醒徐浩,她在进步,以前这样的剑气爆发还要精准地控制不让它伤害到徐浩对陆玖来说就算做到了也有躺个半天,而现在只需要喘几口气。
徐浩点了点头,对陆玖的表现好像并没有多少惊讶。
徐浩手拈花,对着额头一点,只见徐浩的双目那如同太阳的眼瞳此刻正在出现一道道纹路,而徐浩的脑门,出现一道门的影子,直视其中会见到还有一个徐浩正要从里面向外飞出。
“这是阳神,不过我的和其余人的不同,我的只有阳。”
徐浩对陆玖解释道,陆玖只是点了点头,他人的问题自己并不喜欢追问,也不好奇,任不羁教的,好奇心是活着的最大阻碍却是进步的必要条件。
那尊小小的阳神从天门中飞出,犹如一轮小小的太阳将这里完全照耀成白昼,红衣裹成的球撞破庙宇的墙壁,从背后飞走,而就在这一瞬间,徐浩的阳神便已经出现在了红衣飞走的路径之上,手臂夹杂着金光万丈,将红衣扫落在地,打入泥土之中。
“咳!”
红衣被打得变了形,从外面炸开,里面分别躺着十年疑梦,木兆以及红着眼的蓝虹,那双猩红的眼眸就像土伯一样的令人不寒而栗。
蓝虹不停地向外面咳着血,用他人的神通看起来不是那么好过的,代价很惨重。
“她凭什么帮你!她不在意我手里的人了么!”
蓝虹怒吼着,徐浩的阳神只是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就像一轮太阳。
“我的阳神先天就存在,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先天就达到这个境界的人,虽然它存在但是它也是不完整的,而且也是因为它,我的一生都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它无法和我心意相通,它只会跟着我的心意去做事,就像我的剑一样,可是剑却无法被人类自己销毁。”
徐浩被两张符篆架着,飞到蓝虹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蓝虹,眼中的金芒变得暗淡,不再像刚刚那样盛气。
“很多年前,我杀死了一个奇怪的鬼物,他会用很多种不同的秘法,我被他逼到绝境,也是那时我的隐子替我死去了一次,不过那个鬼物在吃下我的一块肉之后,居然发出来和我一样的声音,然后也召唤出了一个阳神,不过就是因为这个阳神,他死了,我的阳神先天而生,虽然可能它不该叫做阳神,但是也没有其余的叫法,它只有阳气,乃是世间鬼物克星,甚至比圣人圣像都要强上那么一分,所以那只鬼物算是自掘坟墓。”
徐浩的目光盯着蓝虹手中的木偶,用剑指着她,继续说道,“可是在最后一刻,他在被阳神烧尽的最后一刻跪在我的面前,哭求我把他的法器收了或者给其余能爱惜她的主人,我本不该答应,但是那个法器居然动了,像个人一样护在那头鬼物的面前,所以我心软了,就答应了他,也见证了她和他的分离,那时就像现在这样。”
那个人偶真的流泪了,不是画出的泪痕,而是从那眼中流出的眼泪,人偶撕开困住自己动作的红衣,挡在徐浩的剑前,就像徐浩说的那样。
“我不会给一个人两次机会。”
“我...不...需...要。”人偶瞪着她那被人刻出来的眼睛,盯着徐浩。
“通灵的法宝,上次你还不会说话对吧?你知道我把你抓住可以卖多少钱换多少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