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扫视墨来和任不羁,眼睛微眯,
“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们两人都杀了?或者炼成我的傀儡,此生只能为我所用?”
墨怜将墨来抱得更紧了些,全身的莲花纹散发着妖艳的粉芒,墨怜时刻紧张着魂,魂则是一副淡然道模样,自从他进入到了这具身子中,将克什卡用准备好的阵纹加上自己的力量使其陷入无尽的浅梦时,他就发觉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淡然,有些...完全不在乎生命的模样。
“凡愚!胆敢对算计深渊之诡秘!黑暗啊!遵循万物的生殖之母,无尽的黑暗母神莎怖的意识,将这个对深渊不敬的家伙的灵魂陷入无尽的沉沦!”莎怖眼角开始溢出鲜血,一手对着帝暖书的光一手朝着魂按去。
只见魂四周的黑暗开始朝着一点收缩,帝暖书眼皮微跳,那是他的招式,这个外物仅仅被打过一次就会了那么多,这份学习能力,不弱于自己。
魂感受着周围以自己而坍塌来的黑暗,然后四周出现一层层黑雾将黑暗阻挡住,魂看向莎怖,后者的面容狰狞而可怕,少女原本的面皮上出现一张大嘴,密密麻麻的触手在少女的脸庞上鼓起,慈母般的声音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沙哑恐惧不可探知的低吼,
“凡愚!你敢对深渊的力量出手!我以万物母神,黑暗之主的名义诅咒你此生会以自己最厌恶的方式得到你的归宿!凡愚!”
魂嘴角上扬,双臂张开,语气中有着嘲讽,
“那么黑暗与生殖的莎怖,当我转过脸时,希望您不要停止您的攻击。”
当魂直面莎怖时,后者散发的黑暗突然停下,莎怖眼中的黑暗与诡异渐渐散去,将其取代的是原本那名少女的眼睛,和剑雨曦玩耍时的眼睛,清脆温柔。
“爹...爹?”少女迷茫地说道。
魂眯着眼睛,面庞之上满是温柔,张开的双臂像是迎接淘气的孩子的拥抱,
“唉,爹在这里。”
黑暗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光明的扩散,帝暖书手中的金光将莎怖笼罩,莎怖的眼神再次变回满是触手的模样,脸庞在光明中狰狞撕裂,让人撕心裂肺的魔音从其嘴中呼喊出,让周围的人不仅将耳朵捂住。
魂脸上的笑意更浓,慢慢向着莎怖走去,好像要将她拥入怀中,从工扶着剑雨曦费力地站起,眉眼中满是悲伤地看着魂,哭喊道,
“师傅!”
魂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将头转向从工,面庞却变成微笑的模样,而眼中则出现了温柔,从工看到魂将头转过来,脸上的悲伤消退,从工挣脱剑雨曦跑向魂,然而刚跑一步,就因为还没有适应的手脚倒在地上,即便如此从工依旧笑着,
“我就知道师傅是不会抛弃我的,从工,从工从来没有被师傅抛弃对么?”
“那是当然了,我亲爱的弟子啊!原谅我的无能,唔,我现在说话有些奇怪,这点也请原谅我,是我的无能和判断失误才让你被它当为祭品,从工,你愿意原谅你这个无能的师傅么?”魂抚摸着胸口,一副悲伤的模样。
任不羁和墨来不约而同地眯着眼,装的一点也不像。
从工抿着嘴,微笑着点头,想从地面爬起,跑到魂的身边,而剑雨曦将其扶起,对着她摇了摇头,然后盯着魂;剑穗看着天上的战斗,然后看向面前,问道,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我们和你没有仇,就连这个家伙你刚刚都说自己不会找他复仇,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怕命主来吗?”
魂扫视四周,叉着腰,微笑道,
“你们确实和我没有仇,我也说过自己不爱乱杀人,但是...我没说过你们是我不会杀死的人啊!哈哈哈!夺得了这个家伙的力量后我现在很饿知道吗!?很饿!而我现在还需要其它外物的力量!所以我需要更多的食物!更好的少年少女!”魂的面庞突然扭曲,扭转身子,全身被黑雾包围,转瞬之间出现在光明中的莎怖身前,伸手刺向莎怖的胸口,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癫狂。
就在黑雾要刺进莎怖的体内时,只见魂脚下的大地变成一只手掌,魂倒仰着脑袋,看着身后,不耐烦道,
“你还有气息呢?和这个鬼东西生活百年还能有意识,可真够顽强的,还有我帮你解脱了你还不感谢我,你现在是在...哦——!我明白了难不成是因为什么狗屁父女情?啊!唐庵。”魂眯着眼睛,讥讽地嘲笑着那个好像大雨中的残烛般的身影。
倒在土屋中的唐庵身体此刻靠着残存的土墙站了起来,七窍流血的面孔配上那密密麻麻的皱纹显得那么可怖,沙哑的声音从唐庵的嘴中传出,
“离我的女儿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