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矢言之有理,有国才有家,政治又不是单纯政员的事,从商从业哪能跟政治脱离关系?
舒华少将点了点头,哈哈笑道:“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说话间,申矢已经翻开了一篇舒华的关于军政的论点,品评道:“舒华少将的确高见,这么看来,两个月后的大选舒华少将是权权在握了,舍你其谁?”
“申先生谬赞了,虽然我也想尽一份力,不过推选委员会不让我参选。”
听到舒华的回答,陆伊一也装模作样的开口问了起来:“为什么?舒华少将哪里不符合参加选举的要求了?”
其实,这会儿的对话,无疑是申矢跟陆伊一唱着双簧准备跟说服舒华少将离婚并参加军政大臣的选举。
而舒华少将根本没有设防,此时还单纯的未想到这夫妻俩在跟他绕弯子。
所以单纯的舒华少将还一口答道:“嗨,说起来也是怪事,我的家事偏偏要牵扯到政事,推选委员会坚持要我离婚才可以参加选举,因为我代表着贵族党,而贵族党里有不成文的规定,在关于军政大臣的太太方面,我们惠芳显然不符合他们的要求。”
“哦,还有这事?”申矢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明显的他是唱得白脸。
至于陆伊一无疑选择了唱黑脸,虽说照申矢跟她的性格来看,申矢常年黑着脸,最适合唱黑脸,可是陆伊一总喜欢不走寻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