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天,女士,你怎么没穿鞋!”
同尔山庄外,沥青混泥土铺就的柏油路面,走起来十分梗脚,陆伊一先前还奇怪为什么这么不好走,这会儿被人提醒,她才低头发现,原来是没穿鞋的缘故。
是了,她动作迟缓的往脚上看去,被冻得通红的脚趾,脚面下还有残血冒着,与惨白的皮肤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
呼,人在受了严重刺激后,还真的会神志不清,大脑根本感觉不到脚底传来的痛意,这种情况她记忆中只遭遇过一回。
上一回是什么情况来着?
“女士,女士,你还好吧?”不等陆伊一想明白,那问询声已经再次响起,迫得她抬头向说话的人看去。
路边摆放的一辆便宜的商务用车旁,站着一个比她矮一些的女人,目测二十四岁上下,涂的粉很厚,皮肤大约因为常年用化妆品的缘故,仔细一看并不太好。
不过,女人的五官却很精致,杏眼柳眉,穿着一套演出服。
哦,原来是她请来担任今天夜里联合会展表演的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