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多身影一散而开,接着聚现在她面前,挡住去路,怒目一瞪,砍瓜刀在手,率先攻出。
“不可,会引来鳞军!”南宫炫不与接战,退开。
“你们几个的威胁,比起鳞军可是大多了。”翡多连攻,南宫炫连避。
再看其他两将都没动作,似乎不知该帮谁。
另一边,影子扭动着现出‘真身’,竟是另一个北野旷。
真北野旷乍然见到自己站在自己的对面,浑身不由一颤,接着就被拍翻在地,长刀架到他脖子上,无奈叹道:“窃形之术,以假乱真,佩服!”
制服北野旷的北野旷再是一阵扭动,现出真容:荆风飏。
‘行影窃形’,名不虚传。
论真实战力,北野旷其实要比荆风飏强上一档,不过,事发突然之下,失了先手,反而被擒。
若是平时正面对战,结果很可能相反。
“不要逼我!”南宫炫没想到北野旷如此不济,这么快就被拿下。
“既然决定动手,就不该犹豫。”翡多道。
“……”南宫炫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们两个呢?”
东方与西门相视一眼,一同扑上来。一人挡下南宫,一人阻止翡多。
东方勍一只手捏住刀刃,防止翡多痛下杀手,半跪:“不可!大人,不过一场误会。”
“误会?密谋已久,有什么误会。”
“末将只是……见大人半天没动,担心出了状况,上来查看。”北野旷道。
“狡辩!杀气腾腾的,分明就要下手,为何犹豫走神?是不忍,是害怕,还是……不要再掩饰了,直接挑明吧。”翡多眼睛一眯,语气不善。
“大人,他只是一时糊涂,因与聿山川有旧,是换过命的兄弟,见到他死于大人之手,心怀怨恨,这才……”南宫炫道。
“不错!明明可以放过,偏偏还是杀了他!今日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要为他讨个公道……”北野旷一掌拍在地面,将荆风飏震退,自己空中横滚,掌间出现一把短刀,急攻。
距离很短,瞬间即至,刀锋划过,翡多身影被切成两半,散开消失。
又是那诡异的身法!
北野旷瞳孔不由一缩。
“聿山川向本将军下杀手时,你为何不拦住。本将军若被他杀死,你可会为本将军讨回公道?”飘忽不定声音的响起:“而且,当时他连你也不打算放过,要消灭我们全部!”
突地出现在北野旷身后。
北野旷察觉,急转身刺出一刀,跟着后背遭受重重一击。
荆风飏冲至,只一拳就将他打得扑倒在地,短刀脱手飞出,钉在一旁的石柱上。
“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想杀本将军?哈,也罢,看在你还算耿直的份上,就先放过你一回!”翡多现形而立。
“大人将我们带到此地,本就是要试探我们?所谓探查敌营,不过是托辞!”南宫炫明白过来。
“没错,给你们特意创造下手机会。可惜,你们人心不齐,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不过,探查敌营也是真。”
“你就不怕一时解决不了我们,引来鳞军?到时一个都逃不了。”
“既然敢做,自然会布置到位,要解决你们,其实费不了多大的事。就算惊动鳞军,在他们赶来之前,早灭掉尔等从容离开。而且,如此回去也好向弟兄们交代,就说你们为保护本将军光荣阵亡,至少名声保住,要不然将你们拿下,公布罪名,直接问斩?那样,不但你们英名尽毁,亦会重挫我军士气。”
“……”南宫炫无奈一叹:“好算计。不知,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置?”
“算计谈不上,只是察觉到危机做出应对,所谓未雨绸缪,防微杜渐!直接点说,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