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都莞尔,不甘心的继续拆台,“那不如让云霞姑娘过来抚琴,云芳姑娘陪表弟喝酒可好?”
纤墨抢着哼声道:“怎么,表哥怕我的云芳,在琴技上胜过你的云裳姑娘?”转而激励云芳道:“云芳,好好让我表哥见识见识。弹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桑都嗤笑,“若是表哥没记错的话,表弟你如今身上可是未有分文。你花我的、用我的,哪来的钱两重赏?”
自打与桑都同游,纤墨的花销便又仰仗上了他。纤墨脸皮颇厚,面不改色的大气道:“表哥暂先借我些,回去表弟还你。”这坏心王爷总是拆台,纤墨放软口气讨好道:“表哥,如何?”
桑都不依不饶,“表哥我有何好处?”
趁火打劫,纤墨暗咬切齿道:“表哥想要何好处?”
桑都笑的开怀,“这一时半会的,表哥也想不出。不如这样,你答应表哥,日后需为表哥我做三件事。”
纤墨笑的狡黠,佯作郑重道:“好,远风日后定为表哥做三件事。”
桑都似笑非笑道:“远风?”
这坏心王爷一字一顿的语调,大有不如揭穿身份,一拍两散的意味。纤墨尴尬的对着云芳道:“云芳,今儿公子我有些不称手,下次本公子补赏可好?不过,本公子最近容易忘事,云芳日后记得一定要提醒我今日之事。”有坑还是让墙头草跳的好。
云芳娇笑道:“瞧公子说的,公子不打赏云芳,云芳便不能为公子好好抚琴了?”说完郑重挠起水袖,纤长玉指拨动琴弦。婉转的琴音犹如溪流,缓缓泄出。
桑都眼含深意的笑道:“表弟真是好手腕!”
云芳闻言,双手未停的还以娇羞一笑。
纤墨得意而笑。
只是,所弹曲目总有完结之时。
桑都却是好整以暇地喝酒,等着纤墨收场。
风流公子,做起来真不容易。闭眼陶醉状的纤墨,心中焦虑着如何离开的好。
突然,她灵机一动。神识出位,找到在门厅外端坐的俩闷葫芦,传音道:“罗虎,你立时到本仙君的雅间来,佯作有要事的样子,请本仙君离开。”
罗虎茫然的看向四周。
不但闷,还有些木,纤墨无奈再重复道:“罗虎,我是纤墨仙君,赶紧来雅间,佯请本仙君离开。”
女仙君逛花楼,除了找借口溜走,还能做何事。罗虎暗自摇头,面上却依然面无表情的应是。寻至仙君处,在二王爷似笑非笑的眼神下,硬着头皮撒谎。
纤墨佯作无奈与不舍的与云芳分别,潇洒离去。暗叹,花楼不似山寨,想摆脱见识浅薄,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