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你以前练过什么丹药?”
听闻老者问话,王临川停下脚步:“弟子练过归元丹,凝神丹……”王临川说了一大堆丹药的名字。
听闻王临川的话,老者面上闪过一丝古怪,但是被他很快掩饰过去了。
“哦,这样吧,你拿着这本书,对着这本书来分拣看看吧,另外,我不是什么长老,我也是个入门弟子而已!”
“啊,早说嘛,兄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火云子长老。”王临川右手轻轻拍着胸口道。
“火云子长老虽然脾气大了些,但是的确是有些本事的,来找他炼丹的人都快要挤破门槛了吧;好了,你我有缘,这本书就赠你吧,些许小恩,不必挂怀。”老者走出了洞府,迈步而去。
王临川沉浸在刚刚的对话中,等老者走后,他才回过神来,刚刚居然忘问了那老者的名号。
擎丹阁外,老者面前站着另一位老者,那老者对刚刚赠书的老者甚是恭敬,丝毫不敢懈怠,倒好像是晚辈对长辈那样恭敬。
“火云啊,我刚刚发现了个有趣的小子,你那待分拣的药,再延后一日吧!”先前老者对那后来老者说道,话语倒像是命令一般。
“好吧,师伯,如有吩咐,尽管交待弟子去办。”后来老者恭敬对先前老者行一礼。
先前老者只是点了点头,不曾答话,也不见那老者如何动作,竟已经看不见影了。
那后来老者自然是火云子了,此刻他也是纳闷,到底师伯说的发现一个有趣的小子是谁呢?于是他施展术法,隐匿身形,来到了他那间储物间。
只见储物间中,一个姿容端庄,面带青涩的白衣少年此刻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一本书。
他凑近一看,原来是一本专门识别各种灵材的的书《缥缈物语》,此书是内门弟子必读之物,看来这位师伯有点看重这小子呀。
火云子这样想着,然后他慢慢走出洞府。
看了一天的书,王临川把几乎所有的灵材都记下了,他自己也都吓了一跳,难道自己修为大进了?也不对呀,算了,当务之急是先把灵材给分拣了。
王临川看到那些灵材,心中不由得记起书中的话语,他按着书中的记载,识别这那些灵材,把灵材一一分拣出来,看着这些被分拣出来的灵材,他在心中会心的笑了,他感觉好有成就感。
忙碌了一整天,王临川总算把灵材给分拣好了,他满意的笑了出来,再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果实,检查检查,看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
正当他在检查的时候,一个身穿鹤羽道袍的老道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洞府,王临川并未发现他的到来,还在自顾自地查漏检缺。
当他回头时,刚好与那老道目光相对,那老道锐利的目光刺痛了王临川,王临川赶紧把目光挪开,然后对着老道行了抱拳一礼。
老道这时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负手于背后,背对着王林川:“这些灵材都是你分拣的?分拣的不错。”
“正是弟子,长老过誉了。”
“你,不必谦虚,你,确实不错。”这老道正是火云子,他没有点破昨天他看到的情形,王临川自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火云子见到王临川只是看了一天《缥缈物语》,便能把满地灵材给分拣了,很是惊讶,甚至动了收徒的念头,但是想到那位师伯对这位有意,便息了收徒的心思,说不定这个小伙子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师弟也不一定呢。
如果火云子知道王临川把《缥缈物语》几乎全给记下了,说不定他会拉着王临川去找那位师伯,让师伯直接收徒吧。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我是丹堂的火云子长老。”
“弟子王临川,前几天刚入门,如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长老海涵。”王临川谦虚道。
“哈哈,你小子挺会说话的,把你的令牌拿来吧。”王临川依言递上令牌,王临川的令牌是绿色的,上面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云朵。
只见火云子拿出一面令牌,那令牌也同样是绿色,但是比王临川的令牌大了一半,大概有巴掌大小,火云子在上面一点,两点微弱光芒从那令牌转移到临川的令牌上,但王临川的令牌却看似无有变化。
“小子,以后想炼丹,尽管来找我吧,好了,你可以先走了,我要炼丹了。”火云子下了逐客令,王临川便走带着疑惑出了擎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