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们现在应该在邺城!”紫衣疑惑的看着乐正羽说道。
“邺城?那就是说,离京不远了...”乐正羽偏头沉思,脸上露出了狡黠,看得紫衣头皮一阵发麻。
她忙转移话题道:“王妃,您快来看,这是绮儿和子语给小世子准备的衣服,还有前几天凤公子命人带来的这些小玩意...”
紫衣絮絮叨叨、如数家珍般,将这几天大家送的礼物一股脑全都摆了出来。
可乐正羽却只是看着她,缓缓吐出一句:“邺城离京城又不远,等王爷回来了,咱们也能赶回来”。
就这样,在绮儿的苦口婆心和乐正羽的苦苦坚持下,紫衣终于被说服,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驶向邺城。
马车里,乐正羽嘴里吃着罕见的水晶葡萄,含糊不清的说道:“紫衣,出来就好好散散心,整天待在王府里,闷死了。如今咱们好不容易能出来透透气,怎么能不好好玩呢!”
“王妃,如今不同往日,您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让王爷知道我们私自去邺城,还不知要怎样呢!”紫衣叹气说道。
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总是特别快,落日时分,乐正羽一行人安全到达邺城,邺城地处江南与中原交接之处,是各地人来人往的必经之处。
各国商人更是久居此地,故而此地就经济而言,比即墨其他城镇更加发达,各行各业都有,歌舞酒肆也是非常兴旺的,如今呈现在乐正羽她们眼前的邺城,就是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
在一家酒楼前站定,店小二忙过来招呼:“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住店还是打尖?”
“把我们的马喂好了,再开两间上房”,紫衣一面和店小二说着,一面将几块碎银放入店小二手中。
“哎呦客官,您可是为难小的了,咱们客栈这上房啊,已经住满了,只剩下一间普通客房了,您几位要不将就一晚?”那店小二陪笑道。
“已经满了?那适才进门之时,你为何不说?”紫衣反问。
“哎呦客官,您不是本地人吧,最近咱们邺城啊,来了一个马戏表演团,听说就在今晚开始表演,来到咱们邺城的人自然就多了,您不知道吧!有很多人还是各国的皇室贵族呢,这邺城的酒楼自然是要住满了。”
那小二摇头晃脑的跟背书一样,向乐正羽她们解说着,听他说完,乐正羽抬起右手,冷冷的说道:“那这个够了吗?这下可有两间上房了?”
只见她手上跃然出现了一锭黄灿灿的金子,那小二立马两眼冒光:“有了有了,小的忽然想起来,今早啊,有人刚刚退了一间上房。客官,您几位楼上请嘞!”
看着这店小二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出乎意料的热情劲儿,绮儿气急:“这小二真是见钱眼开啊!方才还说没有上房,现在一下子就又有了,瞧他那副嘴脸,真是势利眼。”
“好了,虽然那小二说的有些夸张,但若真要是像他说的那样,这邺城有什么马戏标表演,那定是要人满为患的,今时不同往日,王妃有孕在身,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紫衣劝道。
“还有啊,你这个疾恶如仇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样跟在王妃身边,怎么能帮到王妃!”紫衣说着敲了敲绮儿的头。
“我知道了,好紫衣,紫衣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尽量不发脾气,还不好吗!”她吐吐舌头冲紫衣一笑。
马戏团?古代还有这玩意儿?倒是可以去看看和现在的马戏团有什么不同,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碰上罹王爷,坐在房间里的乐正羽细细思量着。
“公子,饭来了!”紫衣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