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道:“正是”。
荆轲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可不想欠别人恩情,若非此次事情逼迫,我也不会求情太子,这个人情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可不愿再受恩情”。
高渐离道:“大哥,太子爷恩泽福瑞,并非势利小人,哪能图咱们报答,只是咱们不能忘本,见异思迁呀”。
荆轲罢手道:“好了好了,随你怎么着吧”!
高渐离道:“既然应允太子爷,太子爷又是此等恩情,咱们自当亲去拜谢,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咱们同去拜会,大哥你看怎么样”?
荆轲道:“依你便是”。
高渐离道:“立姓兄弟和樊师弟呢”?
立姓道:“太子救命之恩,未曾答谢,正好一同前去”。
樊於期道:“我也愿去”。
高渐离道:“好,那就说好了,都不许变卦”,将人参铺于荆轲面前,道:“大哥,你看这人参是……”。
只见荆轲拍拍脑袋,自语道:“也没喝多少啊,怎么感觉有些懵呢,啊,头好痛,好难过”。
高渐离知晓荆轲还因人参之事生气,开玩笑道:“哈哈哈,我就说嘛,刚才我不也是这样,奇了怪了,以前又不是没喝过这么多,却不像现在醉意这么浓,你看,连大哥都受不了了,肯定是这酒的问题”,将人参掷于一旁,自饮一杯酒,突然惊道:“莫非咱们喝的这五粮液是假酒,啊,坏事了”。
樊於期笑道:“二哥,还说没喝多呢,连酒都分不清了,咱们今天喝的是剑南春,不是五粮液”。
高渐离呓语道:“是吗,不是五粮液吗”……
荆轲直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摇头,对立姓道:“你看看你二哥,不能喝还非喝,都喝成什么样了”!
立姓道:“难得二哥高兴,由他去吧”。
荆轲道:“兄弟呀,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每次受伤都可以自动复原,你到底学的哪门武功啊”?
立姓犹豫道:“这……”
荆轲看立姓扭捏状态,不悦道:“不想说就算了”。
立姓忧道:“并非刻意隐瞒大哥,只是小弟答应过恩师,不得泄露其中秘密,望大哥千万见谅”。
荆轲道:“既然是秘密,那就不勉强你了”,又道:“兄弟倒也造化深厚,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有惊无险,当真奇怪”。
立姓道:“全仗哥哥们帮衬,小弟才能存活至今”。
荆轲摆摆手,眼睛突然直勾勾盯着酒杯,仿佛陷入深思,半晌道:“不对”。
立姓疑道:“哪里不对”?
荆轲道:“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立姓被搞得一头雾水,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