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不管你是刀伤还是中毒,吃下星皇丹,至少能维持三个月的生机,为挽救赢得时间。
而星皇草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灵材。
三十年生长于地下,达到成熟期,长出地面一天,开花结果,种子迅速成熟随风飘散。然后茎叶枯萎,三十年后再次轮回破土而出。
其根儿就是炼制星皇丹的主药材。程飞在书上看过,像人参,又像胡萝卜。
而每年的十一月份,正是星皇草钻出地面播种的时间。东屏城外的黑森林正是星皇草的理想生长环境。
程飞不在意地说道:“哦,星皇草呀!这有什么新奇?每年不都一样吗?”
曹天急道:“当然不一样!今年可是城主大人悬赏。其他人不说,如果是我们东屏城这几大家族之中有人得到星皇草,并献给城主。不但能得到悬赏,还能免除家族一年的赋税。”
程飞吃惊地说道:“那可真是大手笔。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东屏城十几年也不一定采集到一株星皇草。这事你不知道?”
曹天说道:“正是因为如此,城主大人才给我们几大家族优惠,希望能为东屏城增光露脸。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打个赌?”
程飞反问道:“打赌?这事也能打赌?难不成你确信你们曹家今年能采集到星皇草?”
曹天说道:“虽然整个东屏城能采集到一株星皇草的可能性都不大,这我知道。但是我有种预感,今年一定会出现星皇草,就看谁的运气好了。”
曹天停顿一下,看看程飞的反应,接着说道:“毕竟都好几年没出现了,今年该出了。我的意思是,赌我们两家的运势,看谁家能找到星皇草。当然也可能谁家也采集不到。”
程飞问道:“既然这样,那还赌什么?”
然后程飞不禁又多问了一句:“赌注是什么?”
曹天见程飞问起赌注,显然是勾起了兴趣。程飞身后的四人禁不住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以为程飞没看见,可以程飞的神识一直笼罩他们。
果然,只听曹天说道:“其实也没多大的赌注!”
随即目露凶光,狠狠地说道:“赌注就是:输的人,要当众向赢的人说出‘我不如你!’这四个字。”
程飞愣愣地看着曹天,似乎不明白曹天的意思。
曹天一笑,说道:“我们都是各自家族的未来,我们的运势就是家族的运势。我比你强,就意味着我曹家将来强过你程家。这个赌注,赌的就是家族运势,你我为代表,敢不敢接?”
程飞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恩,挺有新意的。不过,我没兴趣。我又不能代表程家,你去程良,他可能感兴趣。”
“你……..哼…….”
见到程飞始终不为所动,曹天露出本来面目,不再与程飞和善,狠狠哼一声,与四人走出奇兽堂。
曹天本想借此打压一下程家的少年天才,没想到程飞不上道,来一句“没兴趣”。
曹天敢这么赌,是因为曹家掌握一处星皇草出土的地点。而这处星皇草正好今年破土而出。
星皇草虽然属于中等灵草,但是其对生长环境要求并不苛刻,其种就像蒲公英种子一样,随风飘落,落地生根。只是它不冒头时,你不可能发现它。
但是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容易扎堆。十几粒种子飘落到一块几尺见方的地方,如果能活下来三株,三十年后就是三株星皇草。
如果有人发现了星皇草,在星皇草成熟时采集种子,然后就地栽种。那么,只要记住这块地方,三十年后自己或者家族后人就可以再次前来采集。那可是四级灵材呀!
但是三十年时间太长,其中变故太多。能够在三十年后成功采集星皇草的,百中无一。
曹天走了,程飞嘴角撇起一丝笑意,心里打算着曹家这株星皇草的主意。若不是曹天提醒,程飞还真想不起来星皇草这事。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程飞,已经不再是那个小程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