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泠当天下午就把车开出去卖了换钱,又重新购置了一辆摩托车当代步工具。
对此,沈越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他真特么第一次看见敢这么处置沈慕言东西的。
此后两天,傅泠几乎没怎么看到沈慕言的人。
眼睛上的药在此之前就换过了,她也没有在意。
直到第三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天花板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一下子惊醒了。
她在一楼的房间,对应的正好是二楼沈慕言的卧房。
傅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第二声动静,想了想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衣往楼上走。
站在沈慕言房门口,傅泠抬手轻敲两下,没有回应。
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
但依着沈慕言的警惕性,即便是睡着了,她敲这两下也该醒了才是。
这么想着,傅泠握住门把手,试探性扭了一下,房门从里头被反锁了。
沈慕言的房间就算是老管家,都没有备份钥匙的。
傅泠打消了下楼去叫醒管家的念头,又敲了两下门,越等越觉得不对劲。
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正想回房间打个电话试试,转身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瞥见房间门开着,风从阳台窜进来,掀起落地窗边的帘子。
她记得这两间卧房往外延伸的阳台距离似乎并不是很远。
傅泠这么想着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进去,打开屋里的灯,到了阳台。
沈家的二楼比一般的住房二楼要高得多,两间房的阳台相距至少一米+,加之夜里风冷,傅泠站到阳台的时候已经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约莫三分钟后,她站到了沈慕言房间的阳台上。
阳台门关着,但旁边的小窗户开着,傅泠探手进去,开了阳台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