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这几年我交过女朋友吗?什么叫‘新交的女朋友’,就好像我经常换女朋友一样。还有,这外面乌漆麻黑的,你的朋友肯定没看到我是和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在一起吧,人家比我小不少呢,当妹妹还差不多!”
白卓鲜少噼里啪啦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白井尧有一丝失落。
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那姑娘真不是你女朋友?”
“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联想。”
白卓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和我说话?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吗?我眼看着身边的朋友,人家的孙子一个个的都能陪着爷爷打保龄球了,我这连孙子的影儿都没看到呢。”
“……”
“唉,想我辛辛苦苦二十年,向佛祖许下的目标都快要实现了,你这崽子的媳妇儿还没个影儿呢……”
“……”
“唉呀,你说我容易嘛我,这么大的岁数儿了还给人看病,为的不就是早日实现了我的诺言嘛。这可是整整一万个病号儿啊,要算起来,我可是为国家培育了一万朵花骨儿朵儿啊,这么大的功劳,偏偏还不能给你小子换一个媳妇儿回来!”
“爸!够了——”
白井尧念叨的这些话已经是第几百回了,但是白卓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反感”,以至于白井尧足足愣了十几秒。
白卓其实很无奈。
这看不到孙子影儿,难道完全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责任吗?
“老白,如果当初你能早点儿结婚,不那么执着于得不到的人,如果我妈妈早点儿生下我,现在……即使你孙子陪不了你打保龄球,打个酱油也是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