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阁中,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手拿一只黄橙橙的酒葫芦,倚在一旁的窗檐下独自饮酒,老者眼神沧桑,带着倦意,直直的望着窗外,似有道不尽的酸楚。老者边儿上坐着一位年轻人,目光炯炯,意气风发,与老者的颓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二人似乎相识,正在交谈。“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那江湖远吗?”“不远!”“很近?”“却也不是!”“这是为何?”“远在身,近在心,如此而已……”雨依旧在下,不曾停止,江湖也是,毕竟是江湖,没有开始,怎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