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个。”
“他们?谁啊?”
“你!行了吧。”潇湘被杜风气的够呛,转过身去不理他。杜风偷偷的坏笑了几下,一副正经脸说到,“这个,,我不懂啊。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小生。不像那个刘品,嗯,对,那小子坏。”
这些东西说起来总会让人面红耳赤,但往往对此有着极大的好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但一定不是错觉,潇湘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媚药后遗症吧。
杜风没有再去逗她了,将之前所发生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包括刚才和蝎子的对话。通过交流,有一点可以确定,安瑶确实被抓了。可蝎子的伤是哪里来的呢?正常情况下,他是逃不过以龙师兄的追捕的,既然出现了意外。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又有什么人参与了进来呢?
而这个变数,会把事情变到什么地步呢?安瑶现在在不在他的手里,一切都是未知。见到了以龙师兄,才有可能会明白。不过现在不能赌,保险起见,蝎子的命,一定要留。
刘玲用力抓着叶寒的背,开始的痛,逐渐变得掺杂着舒服,直到只剩舒服。两人心中燃烧着的欲火愈加的强烈。渴望的感觉越加强烈,也渴望着感觉越加强烈。叶寒全力的加速着。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向冲破大坝的洪水一般,瞬间释放出来。
惹得里面的二人又是一阵沉默,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洞内安静了。杜风扭头看向外面,这两个人已经相拥入眠了。唉,都过去了。明天会更好。
杜风伸了个懒腰,靠着石壁迷上了眼睛,也算是功德一件,可以做个好梦了。不过他还真做了一个梦,如果可以选择,他还真不想做这个梦。
杜风身穿着囚衣,被两个捕快拎着带上了公堂。堂外站满了不认识的“乡亲”,旁边还有一对老人,不停的向大人说着什么。可自己却听不见一点声音,那对老人哭得厉害,大概是在倾诉冤情吧。
堂上坐着的大人,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也仅此而已,联想不起其他。自己穿的这般,算什么呢?囚犯吗?而自己做错了什么呢?那对老人说的和自己有关吗?
那大人听完之后大怒,向下抛了一只令牌,像是下达了什么命令。忽然,六名捕快走了过来,把杜风按在地上就要打,他想要反抗,可抵不过六个人的力气,只好被六人按在地上。很明显了,那个大人是对自己发怒吧,那老人倾诉的,就是自己的罪行吗?
板子打在身上,杜风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大板,有一个人拿来一张写着字的纸,硬拿起杜风的手就要往上面按,是逼他画押么?杜风还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那人就拿着画押了的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