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墨带一身泥巴的回来,看也不是跳入沼泽的,不然他早死了。
岳一墨不停地泼水,没时间回答常霜的话,专心把身上的泥巴冲掉,总之他脸色难看,冲了泥巴后就回房间去洗澡。
常霜笑笑,在一楼点了餐等岳一墨下楼来吃。
小客栈里有好些人,他们有的是大夫,有的是药材贩,都是来药山采药的。
这两日常霜也在药山森林里遇见他们,不过他们只在外围摘,没进入里面。就是外面的草药,也满足他们的需求了。
好久,岳一墨才下楼来,常霜和竹季已经吃饱喝足,打嗝了。
岳一墨一句话不说,先灌了一碗烈酒,然后就大口吃肉,那副样子,就是劫后余生的心悸样。
常霜肯定,他之前刚经历了生死。常霜也不急着问,等岳一墨自己说。
吃得差不多饱,岳一墨又干了一碗酒,终于说话了。
“霜儿,我没去到雪区,被困在半道上落入沼泽,差点没被困死,我在里面一动不动了四天,好在我的马出现,马机灵把绳子丢给我,我拉了马缰马把我给从沼泽里拉出来了。我决定了,回去就把马供奉起来,从今天起自己的马就是我爹。”
岳一墨说罢又灌了一碗酒,重重放下碗,一脸的坚定。
常霜和竹季面无表情,顿了顿,常霜道:“嗯,马具有灵性,真是匹好马。”
“可不吗?”岳一墨点点头,深呼吸口气,他刚从鬼门关回来,心境还没完全转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