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常霜不出家门,等着客人来。
竹季在近午时的时候来了,看着翩翩美少年,常霜本来就不气的心情更加好了,美少年看着养眼啊!
“大姐愿意再见竹季,竹季很高兴,当初离开得匆忙,只留下只言片语,辜负大姐的期待,竹季对不住大姐。”
竹季态度诚恳,只差跪下了。
常霜道:“你坐下吧,你有自己的追求,我又怎么会怪你。大家都很担心你,现在看你没事,我们也放心了。”
“多谢大姐宽宏大量,听晶儿说家里的变化,竹季实在为大姐高兴,惭愧竹季不曾帮助过大姐什么,从今往后,竹季想为大姐分忧,还请大姐不要嫌弃竹季的绵薄之力。”
竹季这是表忠心,以前他表忠心的时候比现在更有说服力。
常霜道:;“钟后呢?”她直接问,他的忠心她是看他的行为。
竹季回答得干脆,“他没来这里。”
“他叫你做什么?”
“上药山偷什么药典。”竹季可得老实了,不能再糊弄常霜,下场他是最清楚的。
常霜不怀疑竹季说的话,不过,“药山的药典医书被李鹊拿走了,钟后不知道吗?”
“师父说族里的继承药典是被李鹊拿走了,但还有别的药典,是药山把所知的药材的药用法记录下来的药目书,他需要。”
常霜理解,药山的药目本可是无价之宝。
“钟后不来?”常霜问。
“他不来,只我来。”
“他认为你一人能办到?”常霜不理解钟后的自信,他应该知道要上药山简直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