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霜说话毫不客气,只要她不高兴的时候,她说话就不客气。
大夫说话,病人自然照办,谁不想活命?
一天一夜后,老鼠和猪脚都染病了。老鼠的特征最明显,毕竟是活物,有表达能力。猪脚就慢了些,猪脚是死物,痛也不会喊叫,只能看肉的现象。
经过常霜的实验得知,不管活物还是死物,只要跟患者亲密接触都会感染,而且时间很快。
之后,老鼠没几天就死了,自己把自己抓死的。老鼠皮肤开始溃烂后,老鼠就抓自己,可能是因为皮肤痒,可能是身体痛,老鼠难受想自己阻止,把自己的肚皮抓破,死了。
然后猪脚也出现变化,白皮肤也开始溃烂,不过速度很慢。常霜便拿猪脚做试验品,比活物好用。
“这个放了药,明天看看情况,希望有变化。”常霜对一旁配药的阿佳里说。
“常大夫辛苦了,我会收好的。”
常霜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有一个下人伺候着她。常霜也沐药浴,检查身体干净才躺下。
常霜小心谨慎,没有与患者直接接触,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感染,但并不代表她就安全。
暗淡的房间里,常霜在榻上打坐,她一直在试图恢复武功。
卢亭花把常霜送去病区对常霜来说也是好事,她接触到了药材,她岂会不给自己解毒?
常霜相信鄂鹤白一定会来救她的,不管有没有人来救她,她都要自救,为随时能应对任何状况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