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霜转头对鄂鹤白冷哼一声,“我明天就要回去。”
鄂鹤白面色不改,默默吃饭,给她夹菜,好像没听到她的话。
常霜端着饭碗扒饭,眼睛看着饭桌上的菜,声音充满怨气,“你知道这两天耽误我多少事吗?”
她找水找得正欢,干劲满满,悠哉的这两日她的干劲要被磨灭了。
鄂鹤白不乐意,“不是有人在操心土地操心水吗?你又何必多……”
“皇家皇子这么多,能打仗的将军这么多,你做个纨绔皇子多好,何必与别人争着抢着!”
常霜生气了,差点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他要她做个依附男人的女人,总有一天,他会因为她是一个只能依靠他的女人而厌了她,她肯定。
鄂鹤白被呛得哑口无言,无奈地看了常霜一眼。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一脸好像受了我的气一样,受气的是我!”
常霜一想就火大,要不是她技不如人,她怎么会让他欺负?
鄂鹤白耳边回荡着常霜的怨声,知道她不甘心,她还是没变,脾气依旧,老实也是一时的。
好吧好吧,只要她不再说与他分开的话,他就忍忍吧,当初他不就是被她的烈性子吸引吗?
再说,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再陪我一段时间。”鄂鹤白低压的声音表示他的示弱。
听鄂鹤白可怜的声音,常霜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太强悍了?但现在没时间玩乐,现在重要的是建立以后玩乐的资本。
“再多久?”
常霜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经过前日的冲动得到的惩罚,她已得到了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