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想些其他的也没用,既然来了,如今又有人请客,我们自当好好吃一顿才是。”谢晚晴劝道。
孙笑笑本就不是悲春伤月的人,只不过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的打击,有些失落而已,但这并不能打倒她,否则她也不是将军府的孙笑笑了。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扬起笑脸道:“晚晴说的对,今日我们该吃个痛快才是。”
洪掌柜的见她重新振作起来,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他知道孙笑笑骄傲任性,这些年孙将军和将军府的其他人也都宠着她,最怕的就是把她性子养娇了,禁不起风浪,那可是要坏事的。
不得不说天上客的饭菜果然与别处不同,即便是在将军府和安阳侯府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孙笑笑与谢晚晴都吃的津津有味,每一道菜看着与别处没有什么不同,但味道却总像是多了什么,让人越吃越想吃,仿佛是叫醒了沉睡已久的舌头。
用过饭,三人分道各自散去。
三天后便是老夫人的寿辰,谢晚晴乖乖待在府里没有再出去,每天都认真的去了学堂,循规蹈矩的去给老夫人还有叶氏等人请安。
日子本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着。
然而在老夫人寿辰的前一天,谢恺却来了。
距离谢晚晴从寒山寺回来已经过了两天,她遇袭的事今天才被他知道。
谢恺质问身边的小厮:“为何今日才报?”
那小厮跪在地上磕头道:“老爷见谅,您这几日事务繁忙,奴才怕打扰了您,这才......这才拖延了没告诉你。”
“当真如此?”
“当真!”小厮斩钉截铁道。
这几日他倒是的确忙的很,每天除了朝务,下朝之后圣上还要留着他议事,忙的脚不沾地,每天回来也只是待在书房,晚上忙到深夜才睡。
因此小厮说这话,倒也算有些道理。
谢恺挥手让他起来:“没有下次。”
小厮跟在他身边多年,也算老实听话,谢恺从来不是苛待下人的主子,因此并没有惩罚他。
那小厮连连磕头,嘴里说着:“谢过老爷,大人有大量。”
一边往门外退去。
待出了门,转身露出得逞的笑意来,旁边看门的小厮凑过来,小声道:“怎么样?老爷有没有发脾气?可有说要惩罚你?”
那出来的小厮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咱们老爷什么脾气你不知道?那是这安阳侯府里心肠最好的主子,从来不对下人用刑。”
说罢双手把胸眯着眼睛打盹。
那一旁的小厮一脸艳羡的嘀咕道:“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
那谢晚晴虽说是安阳侯府的二小姐,实际上却活的不如一个姨娘,人家姨娘还能得到老爷的宠爱,而她作为亲生女儿,遇袭了差点散命,谢恺作为亲生父亲却两天不闻不问。
谢晚晴回来的那天,芳姨娘支使了丫鬟过来,跟谢恺身边的小厮们都打了招呼了,老爷朝务繁忙,二小姐的事就先别告诉他,免的老爷分心,现在还是朝务要紧,二小姐那边的事过几天再跟老爷说。
芳姨娘受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叶氏虽说正房夫人,却这么多年不管内务,平日里就只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因此她这个夫人对小厮来说形同虚设,不过是表面上尊敬而已。
可芳姨娘不一样,入府这么多年,谢恺对她最是宠爱,即便后来的姨娘一个又一个,每月去的最多的叶氏芳姨娘的院子。小厮们最是会捧高踩低,对于芳姨娘的话也深信不疑。
因此既然芳姨娘吩咐了,小厮们便照做,又讨了好处又得了芳姨娘的欢心,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