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兮大奇。白沐风大囧。他显然没想到顾盼兮竟然不知道“歃血为盟”是个什么?
“那个,就是,王妃与白某,彼此划破手,将血滴在一碗酒里分饮……”
“这不是自残吗?这么疼!”顾盼兮吐了吐舌头,一脸嫌弃。
白沐风无奈,“只是王妃,这个仪式还是很重要的……”
“小白啊,形式主义害死人啊你知道吗?如果你我相互信任,哪里用自残这么粗野。这样吧,我们勾勾手指就算了。”
“勾手指?”
白沐风满头问号,对顾盼兮这个完全不按常规行事的人感到又好奇又讶异。
“是的,就是我们双方用尾指勾在一起,约定绝不反悔。怎么样,是不是文明很多,舒服很多?来来来,本妃教你。”
“……”
白沐风在顾盼兮的手把手教学下,完成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郑重”承诺,带着一种“这是不是太儿戏了”的困惑,完成了自己的投诚。
白沐风这才向顾盼兮介绍令牌的用法,只要顾盼兮将令牌,挂在王府后花园中的树枝上,那支探子的成员,自然会有人响应。接头的暗号,乃是三声鸟叫。
白沐风需要摸黑出城,临行之际,他跟顾盼兮说道:“王妃,素素会留在城中辅助你。”
“她?”
顾盼兮有些意外地看向白素素。
白素素向顾盼兮施了个礼,没有多言。
白沐风笑了,“王妃别看素素这个娇滴滴的模样,她可是云闵排的上名词的刺客。”
刺客……
顾盼兮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个白素素,还真是一个不得了的伏兵。
“素素会隐藏在城中,必要的时候,王妃可以动用她。白某深知王妃足智多谋,也就不再废话了。就此告辞。王妃,白某对王爷和您,充满信心!”
白沐风走了,白素素也随后离开。顾盼兮是真的没猜到,自己会有这么一份猜都猜不到的收获。
一个半月的死线,现在看来似乎多了几分胜算了。
一支探子,一个刺客。用顾盼兮现代的眼光去看,不就是一队线人,和一个狙击手吗?这个配置,可以做很多事了。
不单单是调查顾家大火,还有……夺嫡!
不过这些,都还是后话了,顾盼兮现在只想回房埋头睡觉。今日时非清和高馨宁大婚、时非清出征、接见白沐风和白素素,费了她太多心力、泪水和脑力,她深感疲惫。
睡醒一觉,第二天再来想接下来怎么行动吧。况且明天顾盼兮还要养足精神,见一个早就要见,却迟迟未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