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翅膀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宁歌说着就振开了身后一对翅膀。
唐御丰看着她的翅膀,忽然张口咬了下去!
立时,一阵头皮发麻的疼,从翅膀上传来,宁歌声音都有些拧巴了,“喂,你是疯狗的吗?怎么乱咬人。”
“疼吗?”唐御丰松开了她的翅膀,薄唇上染着一抹鲜艳的红,透出两分妖惑。
宁歌忙收起了自己的翅膀,盯着他嘴唇上血,“废话,都流血了。”
翅膀收起来,唐御丰咬伤的位置,便从翅根处变成了琵琶骨,一阵阵钻心的疼,还有丝丝缕缕殷红的血透衣析出。
宁歌没有给自己治伤,甚至还让血往外溢的多了些……苦肉计啊!她这也是舍了本儿了。
宁歌上身就一件白色真丝薄衫,鲜红的血在白色的衣服上,越晕染越大,格外刺眼!
“你的治愈光球呢?”唐御丰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紧张。
宁歌道:“我不能事事都依靠光魔力,总有一些伤不是光魔力能愈合的。如果它落了疤,还能时时提醒我。”
唐御丰松开了她,一把扯开了她身上已经濡湿了大片鲜血的薄衫。
看着他咬伤的地方,血肉模糊……
他刚才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一阵阵谶悔,自心底泛起。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唐御丰无奈妥协。
宁歌看着他,“是你想怎么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