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久歌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墙壁,她僵硬的转过头,看到摆在床旁桌上的玫瑰花。
鲜艳欲滴,水珠摇曳,浮生翩翩。
“容浔……”所有的场景回到脑海,苏久歌急得就要从病房上坐起来。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病床上,清贵的声音淡淡的响起:“躺好。”
苏久歌惊喜望向声音的来源,欣喜的说:“容浔,你没事。”
容浔冷贵的面容浮着碎碎的光,仔细一看,像是柔情,但是一眨眼,却又半分不剩,只是无奈的摸着女人的脑袋,叹气道:“苏久歌,你到底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短短几日,苏久歌已经住院两次了,每次都是一身伤。
苏久歌扬起灿烂的笑容:“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想到晕倒前看到的景象,苏久歌抓住男人的手问:“我昏迷前好像看到你从山下跑上来,那车里的人……”
“车里的人不是我,只是戴了个人皮面具而已。”容浔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属于女人的手,幽幽的出口。
苏久歌立刻目瞪口呆。
那她傻——逼的往上跑是什么意思,竟然落套了……
“久歌……”容浔突然靠近女人,两个人近到鼻子都差点贴在一起了:“什么时候,你可以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有些女人,不是不聪明。
哪怕明知道是套,也还会往里面钻,因为在乎,便不肯放过百分之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