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还真是无趣。”
爱。
怎么会爱。
一个心头有白月光的男人,一个虚幻世界的男人。
她不会爱,也不可能爱。
容浔温凉的俊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幽黑的瞳孔细不可查的动了动,这才慢条斯理的到:“我们之间,可以更长久。”
苏久歌轻轻叹了口气:“我累了。”
是真的累了,以至于连想念南歌的时间都少了。
她似乎为这个虚拟的世界忘记太多现实生活中的事情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苏久歌可是受尽了苦头。
凉丝丝的天气,苏久歌披了件外套,坐在轮子上,自己推着轮子出了病房。
“久歌,你怪我吗?”温轶欢内疚的说。
苏久歌望着秋黄的天气,摇了摇头:“我从来不会因为双方合同的事情驱使任何情绪。”
她用温轶欢的身份,温轶欢用一次她的身体,也是等价交换,情理之中。
“你很清醒……”温轶欢苦笑了一声:“所以你很快摆正了和容浔的态度。”
温轶欢现在是苏久歌最亲近的人,自然知道苏久歌在想什么。
“好了欢欢,”苏久歌打断她:“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凉爽,如果没有其他不好的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