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驴脸儿老板一听是妖王狐交代的事,立马痛快地应道:“是是,交给我吧!这次也怪我用人不善!”
“这条密道是一直就在这里的吗?”欧阳小冷突然想起了密道的事情,于是接着问。
“什么通道?!”老板走过来看了看,摇摇头应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这么条密道呢,以前我都不知道这块儿砖头能活动。”
“这间旅馆是什么时候开始营业的?你是第一个老板吗?”欧阳小冷继续问。
“不是,我是后接手这里的,这里以前的老板被唤作蓝夫人,她才是第一任老板,我是十几年前将这里买下的。”驴脸儿老板如实答道。
“蓝夫人?”欧阳小冷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他突然联想起欧阳勇和欧阳红叶他们都向他讲起过,十六年前的新年夜,青云的许多手下突然便出现在王城中,使得他父亲的军队措手不及。他们当时会不会就是利用了这条密道呢?又或者像这样的密道很可能不止一条。他觉得必须要将这些密道全部找出来,并加以破坏,以免再次与青云开战时让他有机可乘。
提起蓝夫人,驴脸儿老板就气不打一处来,抱怨道:“那老怪物聪明得很,当时哄骗得我花了不少钱买下这间旅馆,结果生意一直很差,也就是这几年才渐渐好转的。”
“我们先把这个奴隶贩子绑回宸极宫再说吧。”欧阳小冷向其他人提议。
“走!”千骑应道,然后拍了拍灵羽,“绑他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五个少年回到宸极宫内,正好迎面碰见望月和欧阳红叶。望月远远地便看见了雪兔,三两步奔过来,本打算抬手打这小丫头一巴掌以教训她,可手虽抬起来了,却最终没能狠下心这么做。
雪兔明知道望月可能会打自己,却并不躲闪,而是闭起眼睛把脸迎了上去,在等了几秒后转而嚎啕大哭起来。她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像个孩子一样不管不顾的哭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此时此刻她的心里负荷了太多的东西。
“别哭了,身体还没痊愈,这样哭不好!”望月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劝道。
可雪兔的泪水却根本止不住,她一头扎进望月的怀里,狂风暴雨一样的哭泣将她身体中剩下的力气该给带走了,也把她所苦恼的事情暂时隔绝起来。
“这家伙如何处置?”灵羽扽了下被捆绑起来的奴隶贩子身上的绳子问。
“先把他关起来再说,我想和勇爷爷他们聊聊麻雀旅馆内密道的事情。”欧阳小冷说完,想起时间已晚,再看夏秋整个人也显得很疲倦,便问她,“你要回家吗?还是留在这里?”
“关于蓝夫人和密道我觉得有个人或许会知道些什么。”夏秋却所问非所答地说。
“对,那个人的事情,我也必须和勇爷爷还有红叶商量一下。”欧阳小冷接着应道,被她这样一提醒,他才想起之前因为出了妙雪悠是内奸这一事件,竟让他把黑陨给遗忘了。
“你们俩个说的是谁啊?”千骑诧异地向他们俩眨着眼睛问。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欧阳小冷还卖起了关子。
“今天看来我是回不去了。”夏秋是在没有力气再回到人间,决定留在宸极宫中休息。
仍是女装的灵羽一脸妩媚地说:“太好了,夏姐姐,你可以和我睡一个房间。”
“已经好久没看见雀儿姑娘了呢!”夏秋被他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打趣道。
“说的也是!”雪兔也破涕为笑。
回忆起灵羽刚到达王城时的事情,那时候他们几个一起在商店街上闲逛还像是昨天才发生的。可转眼,一切就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