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确实,本王活着,你的好处更多。本王着实不该把你想得太恶毒。”看似反思的话,却如钝刀,字字含毒,恨欲其死又不甘如此轻易让其解脱。
冷汗不停滚落,晏珵逼近,大力攫住她的下颌。“你说能治好本王,你想得到什么?”
荀语展颜,笑若春花:“你呀。”
砰——
绛色华服、容貌艳丽的李胭踹门而入。看到衣衫不整、几乎挨在一块儿的二人,心下大喜,神色却大骇。
“啊——”李胭尖叫,匆匆跑过去将荀语拉起,藏在身后。
李胭痛心疾首,斥道:“珵儿,你在做什么?!就算你再不喜欢语儿,也不该坏她清誉,你让她日后怎么做人呐!”
贴身侍卫言童匆匆而入,跪地请罪。“王爷,李夫人硬闯清黎苑,属下未能拦住,请王爷赐罪。”
晏珵撑坐起身,挥手示意他退下,黑眸毫无情绪地看着李胭。李胭被吓得心惊胆颤,连连倒退了数步。
李胭咽了咽口水,若非还有用处,真恨不得早早弄死他,省得日日看到这张形若厉鬼的脸。
她开始抱着荀语哀怜哭嚎,晏珵被她吵得气血翻涌。
“闭嘴。你想如何?”
李胭心怵,又小小往后挪了几步,“你、你必须为语儿负责。”
晏珵盯着她,盯得李胭浑身毛发竖立,几乎快忍不住夺门而逃时,才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好,本王就为她负责。”
李胭瞪大眼,计划如此顺利,本该高兴,可不知为何,心中却忐忑难安,沁骨的寒意如蛛网将她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