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苏千暮低低应着,诚如孟云逸所说,他即便让她为组织做过很多事情,但也给予了她很多,这期间,算是并没有对她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至于席陌辰,现在是没有伤害的,但曾经有没有她还真无法判断。
如果没有伤害过她,又何以不敢告诉她事情的原委。
他现在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显坦荡,给她的感觉便是做过一些对不起她的事情,因为怕她知道而一再有意隐瞒一般。
她定定的看着席陌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依然不愿意告诉我,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没有再找我的必要了。
就算会再见面,也应该只会是我自己发现了什么,有意去找你算账。你真的希望等到那个时候吗?
有几句话叫什么来着,坦白从宽。对,就是坦白从宽!如果你肯主动告诉我,就算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说不准我还有从宽的可能。
所以?你依然坚持什么都不说吗?”
席陌辰不否认苏千暮的话既达到了威胁他的效果,又达到了宽慰他的效果。
认真思忖一番,他也恐怕苏千暮自己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会让他更加的无从解释。因而,最终还是松了口。
“好,我告诉你,但是我要求跟你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