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刚才李妙珍那炫耀的样子,想必她是一定要找到那耳铛才肯罢休的。
耳铛若只是掉在某个角落,找到了,倒也没事。但是若是找不到,李妙珍怕是不会轻易让她们离开,而最李妙珍对她们满是敌意,最怀疑的一定就是她们。
穆谣不得不留个心眼,倘若李妙珍一口咬定她和林菀菀,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丫鬟们找了一圈又一圈,眼看宴会就要到了尾声,李妙珍仍旧是一脸焦急坐立不安,看样子是没找到了。
“这李小姐的耳铛丢了,林大哥可有找回的方法?”
林长瑾沉思,“在座的不是朝堂上有头有脸的角色,就是皇亲权贵,搜身是万万不可的,所以想要找回怕是难。”
“不过我这倒是有个好法子,林大哥可要听听?”
“哦?谣儿明明不妨说说。”林长瑾好奇道。
只是这法子,穆谣只想让林长瑾一人听到,所以她便附在林长瑾的耳边轻声细语说着。
林长瑾没想到穆谣会忽然靠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瞬间红了脸。
谢崇宁的位置只要侧过头,就能看见穆谣,此时更是把两人亲密的举动看在眼底。
“哎!”方骁长叹一口气,抿了抿杯中的酒“你说说你在这吃干醋,自己又不争取,怪谁?”
“你不去说书编故事,真是浪费了你的才华。”谢崇宁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酒,小小的茶盅捏在圆润的指尖,抬起到空中却又放了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忍不住看向穆谣,也不知道自己在烦闷什么,这酒喝多了也无益。
事情果然如穆谣所以预料到的,丫鬟们没有找到耳铛,李妙珍自然沉不住气,在宴会结束后,更是拖延住了宾客,希望各位配合她寻找丢失的耳铛。
“这个李妙珍,东西丢了把我们留下来做什么?难不成她还想让我们给她找出来?”林菀菀咧着嘴,瞪了一眼还在主桌周旋的李妙珍。
“这耳铛是安平郡王送给她的,她又想嫁给安平郡王,你想想这耳铛若是丢了,她可就丢了安平郡王的信任了呢。”
可是就算耳铛没丢,安平郡王娶李妙珍又有多少能呢?穆谣他们这些局外人心里清楚着呢。
待李妙珍安抚下了主桌,气势汹汹的走向几个次桌,次桌上大部分都是官位低于李家的,也就穆谣三人不一样罢了。
“今日安平郡王送我的耳铛就丢在了及笄宴上,不知各位可有拾到?”她这虽是问句,可那眼神灼灼,完全写着就是你们当中有人偷了我的耳铛。
林菀菀这次同穆谣一样,学的聪明,乖巧又端庄的两手交叉放在腹前,安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
“这可是安平郡王赠与我的东西,若是有人私藏被发现了,你们可知道后果?”
李妙珍虽然做着得罪人的事,可却一直打着安平郡王的名号。
那安平郡王是什么人?能在帝王身边混饭吃的,即使挂着纨绔的名头,也不是傻子。
安平郡王笑着走向次桌,“李姑娘寻不到便算了吧,我再送你一副。”
皇家的人谁会注意那点小东西,而且还得付出人心的代价。
李妙珍一听,双目噙泪委屈的摇头,“不行,那是郡王您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必须要找到。”
“这李妙珍也太不知好歹了。”林菀菀坐不住,小心的朝着穆谣的身边蹭了蹭,小声说着。
“林菀菀,我的耳铛是不是你偷的?”
林菀菀错愕,她想好好做个人,可李妙珍这疯狗怎么还抓住她不放呢?
“请问李小姐有证据吗?”穆谣收回唇边的弧度,冷冷的打量着李妙珍。
“不是她那就一定是你!你刚才那般羡慕的盯着我的耳铛看。”
“那李小姐有证据吗?”穆谣仍旧是一句话。
李妙珍气的跳脚,“现在是没有,但是搜了身之后就有了。”
“搜身?你敢?”林菀菀一个长亭侯府的小姐,哪里有人敢这般让她受委屈?
李妙珍掐着腰,颐指气使的说道“怎么,你是心虚了,不敢让我搜?”
“我有个疑问,若是李小姐回答了,搜身也不是不可。”穆谣抿唇,想打我们的主意?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你说。”
“若是我们身上找不到李小姐的耳铛,李小姐可是扔要继续寻找?”
“那是自然,今日这耳铛我必须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