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方茹似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于反常了,又拿给她看,“这是都是老物件了,我嫁过来的时候,从娘家带来的。”
“他们说这是用来装一岁婴儿头发的,藏在床底下,能保她一生平平安安,无灾无病。”
“头发的主人不能碰,若是碰了,少不得一辈子都要灾病连连。”
苏妧半信半疑,这个地方的人,大多数迷信也正常,不过,不碰这盒子总归是个好兆头,便也没多过问。
“妈,你怀着身孕也有一段时日了,改天我们去镇上检查一下,看看胎儿情况,等你生产的时候,就接你到镇上的医院去如何?”苏妧早有这个打算。
虽然她也会医术,可以后也管不了接生。
赵方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办。
“我……”赵方茹神色微有迟疑,似是不太想去镇上,但看苏妧关心她的神色,还是点了点头,“好。”
“妈,我去看看晒的茶叶。这里面灰尘多,你待久了不好,记得快点出来啊。”苏妧跟她说好,便又出去。
她前些天采摘了种在空间里的野茶,用竹篾子装着,放在太阳底下晒。
赵方茹见她出去,才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在盒子底下,苏妧刚刚没有看到,那儿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标记。
是一个‘司’字。
她握着盒子,看着出去的身影,又落在盒子上,眉头不自觉皱起,露出一抹担忧愁绪。
应该……
不会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