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汐倒好,将她甩在寺庙里,一个人去享福,也不支个信儿!
“不可能,汐汐不会去的。”不是赵方茹怀疑,之前苏汐要死要活都不干,又怎么可能去一趟镇上就跑常家去了。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方茹嫂嫂,你不信我?”寇文淑不悦了,“难不成,你认为是我拐卖了你的女儿?那我得到半分好处了吗?”
赵方茹担忧苏汐的安危,也不想没证据就随便怀疑人,轻声说:“文淑,汐汐是你带出去的,这人不回来,你总得给我一个交待吧。”
“人不是我带的,她是自己要跟去的。”
寇文淑放下提胭脂的口袋,看着刚涂完脂油的指甲,“左右她是去享福的,又没个闪失,方茹嫂嫂,你用得着这般质疑我?”
“方茹,行了,文淑说汐汐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苏民贵很自觉地维护寇文淑,想着她肚子里很有可能怀着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更护得理所当然:“没准儿她想通了,要去常家,等过几个月人不回来,人还没个消息再去看看也不迟。”
况且,苏汐嫁去常家,他还能保住一根手。
常家是他们惹不起的,仅仅一个煤窑就是上百人工作。要真砍了他的手,他也反抗不了。
赵方茹被他这番谬论击得忍不住生气:“民贵,你到底是不是汐汐的父亲?”
家不顾,妻女不管。
这种话竟也说得出来。
苏民贵也憋屈得很,没好气斥她:“是不是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