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绍刚,你和程刚都是一路货色,这刚那刚的,你们,你们连个大一新生,你们都管不了!”杜芬芳趴在桌子上抽泣了起来。
“要不,要不杨绍刚你去找你舅呗,你舅是主任,这事儿他应该能管吧!”一个人提醒着。
…………
王铭川按照我给他的号码去发传呼去了,传呼号码是郝有为的。王铭川怕我出事儿,于是发出了“墩子有难,速来帮忙!”并且他不是发了一遍,而是发了三遍。
郝有为的这个传呼号码没几个人知道,当时他正在陪着康城丰开会呢,没想到传呼机秒变按摩仪,频频地在他的腰间振动了起来。周围很多人向他这里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好在会议是康城丰主持的,不然还真有些下不来台呢!
郝有为低下头一看传呼机屏幕上的内容,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心里暗骂:“这个墩子,老实了没两天儿,狐狸尾巴藏不住的了吧!”
这里就要跟大家讨论一下关于人性的话题了,就说我和郝有为以及康城丰的关系吧,我感觉他们巴不得我出什么事儿,然后由他们出面儿给我摆平。就好像如果我是个本本分分的大学生,就白瞎了他们的地位和能力一样。只有你不断地出现一些小问题,制造一些小插曲,这样才能让他们的生活更具挑战性。
二十分钟之后,康城丰结束了这次早会。回到办公室接过了郝有为给他沏好的茶,轻轻地喝了一口说:“自从你省城回来之后,这业务也开始多了啊!”
郝有为知道康城丰是在问今天开会时传呼振动的事儿呢,于是把传呼机从腰间的卡槽里拿出来递给了康城丰
“墩子这小子给我们捅娄子了。”郝有为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兴奋。
“墩子有难,速来帮忙!”康城丰念着传呼机屏幕上的消息,“打传呼的这个人不是墩子,不过他也是个二货,连个地址也不留,让我们上哪里帮忙啊!”
康城丰的“我们”一出口,郝有为就已经心领神会了。
“要不我现在去一趟他的学校?”郝有为请示。
“行,看样子还真得麻烦一趟了!”康城丰投来欣赏的眼光,“墩子这是让别人给你发的信息,他连发传呼都不方便,别再让什么人给控制住了,那样就不好办了啊!”
“大学里不至于吧!”郝有为也有些慌乱。
“有为啊,你先去,回头我给他们学校的校长去个电话,问问具体什么情况,如果真是墩子犯了错,我们可千万不能包庇和姑息啊!”康城丰做了最后指示。
…………
不管我怎么劝说赵铁柱,他也要跟着我一起去程刚的辅导员办公室,弄得呼延伟也不得不跟着我们一起来了。路上呼延伟对我和赵铁柱两个说:“要不我们再等等王铭川得了,咱们也不差那一会儿啊!”
“你要是怂了就别跟着来,本来跟你也没啥关系,这背处分的事儿你还是躲远点儿吧!”赵铁柱显得很是义气。
“铁柱儿,我呼延从没因为怕处分的事儿怂过,你少跟我来这套!”呼延伟的声音盖过了赵铁柱。
我回头看了看这两人,语重心长地说:“我折腾是因为我有底气,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跟着我,我可担保不了你们也没事儿啊!”
“你是主犯都没事儿,我能有啥事儿啊?”赵铁柱不明其礼。
看来我是跟赵铁柱说不明白了,转过头我把目光投向了呼延伟:“呼延,你觉得你们,,,”
“那个傻逼铁柱都不在乎,我在乎个屁!”呼延伟竟然把气撒在了我的身上,估计他也不愿意和赵铁柱这个呆瓜纠缠下去。
“哎呀我去,你们,你们这不是害我呢么!”这种情况有些出乎了我的预料。
“程老师,听说你找我啊?”进了办公室的门,我大声豪气地对处在几个人挟持中的程刚说。
“李木根,你怎么,怎么能对我们院的,我们的检查人员不礼貌呢?”程刚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架势拉得还是蛮大的。
“我没有不礼貌啊!我就是教训了这几个货一顿。哎呀!你们怎么还少了一个人呢?”
我发现昨天是四个人,今天变成三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