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丰老弟,你和那个郭德光的,那个,那个女婿,,,他女儿也不大啊!”于冰洋清理着自己的思路。
“冰洋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来滨城以前就认识墩子了,我和他可是老相识了。至于郭德光要把自己闺女嫁给他的事儿,那是人家私事儿,只要不触犯法律,我们管不着啊!”康城丰心里想着别的事儿,“冰洋哥,我对酿酒这个行业和生产工艺不太了解,你们图强县一年的高粱产量,足够一个中等规模的酿酒厂需求了吧?”
于冰洋突然被康城丰这么一问,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康市长,别说一个中型酿酒厂,我们县每年的高粱产量,就是大型酿酒厂也够用啊!”一个跟于冰洋过来县领导抢着说。
“够是够了,可我们县没有钱,拿什么建厂呢!就我们县那几个小作坊,生产出来的酒啊,如果不是便宜啊,没人会买。”于冰洋的话有些丧气。
“呵呵,冰洋哥,高粱是好高粱,可是你们酿不出来好酒,你说这事儿气人不!”康城丰也顽皮了一把,“具体事情啊,我们以后再唠,一会儿啊那边儿的人一定会过来,我们还是先吃点菜吧!”
…………
“墩子,康市长都过来敬酒了,我们不过去一趟的话有些说不过去啊!你先多吃两口,我和你一起过去给市里和县里的领导敬杯酒去!”郭德光话说向了我,眼睛扫视了一周。
既然人家郭德光说了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过去,其他的想过去和领导们靠近乎的人也只好放下了念头。
郭水灵又开始紧张起来,她很害怕郭德光过去敬酒的时候把她也带上。看见我和郭德光起身没叫她,心里总算是平稳了许多。
“艾玛,你照顾一下水灵儿,我和郭叔一会儿就回来!”我特意向艾玛嘱咐了一声儿。
包房里的人见我委托一个外国人照顾一个中国人,都觉得有些意外,于是就有几个好事者主动搭讪起艾玛来。
“康市长,我和墩子过来敬各位领导一杯酒啊!”郭德光推门进了康城丰他们的包房。
“郭老板总是这么客气,不是跟您说了么,今天是我们私人聚会,咱们就别那么客气了啊!”康城丰很热情地说。
“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敬大家一杯!”郭德光话也不多,举杯就干了杯中酒,我当然也是紧随其后了。
“来来,郭老板过来坐!”康城丰把郭德光拉倒了身边儿的位置,这时有人更是给郭德光和我准备了两副新碗筷。
“康老弟,再跟老哥提老板这个称呼,老哥可就生气了啊!”郭德光顺杆往上爬了,“如果老弟不嫌弃你老哥我年龄大,以后在私下场合啊,咱们就兄弟相称。”
“好好,就听郭大哥你的,咱们就这么定了!”康城丰和郭德光的手握在了一起。
他们这一握手,可把我给整得挺尴尬。我是管吴艳丽叫姐姐的,康城丰自然就是姐夫了。在省城的时候,康城丰管省长邓有绪叫叔叔,这样我和康城丰在辈分上没什么冲突。突然间郭德光当起了康城丰的大哥,我无形之中就降低了一辈儿,这酒喝得有点儿赔了。
“郭大哥,我最近还正想着去找你呢!”康城丰不紧不慢地说,“我找你可是要麻烦你帮我一个大忙啊!”
“有啥麻不麻烦的,只要老哥能做到的事儿,在我这里绝对没二话。”郭德光开始表忠心了。
“海洋哥,来来,我说怎么样,咱们郭哥就是个办事情的人!”康城丰把于海洋叫了过来,“我拜托郭哥你的事儿呢,也是图强县海洋哥的事儿,,,”
康城丰把粮仓里积压高粱的事儿和郭德光说了,郭德光听了之后,沉思了起来。
“郭大哥,你说那帮二道贩子有多黑啊!他们联合起来让我们低价出售高粱,我都挺了多半年了,如果再不卖他们,高粱就会发霉的,就算是不发霉,今年的高粱也快下来了,粮仓里放不下了啊!”于冰洋显得很着急。
“你们说的事儿我明白了,要是我,我宁可让高粱烂了,我也不会卖给他们的!”郭德光掏出了烟,递给了康城丰和于冰洋,然后自己又抽出一支,当他把烟盒地给我时,赶紧拒绝了。我知道我的任务是给人家点烟,而不是抽烟。
“我们也知道这个情况啊,可是现在周边地区的高粱都被这伙人给耗上了,别的县的领导在威逼利诱之下,早就投降了。像我们于县长这样不顾个人安危替整个县的老百姓着想的人,也没剩下几个了啊!”旁边又有人忍不住说了一句。
“康老弟找我来,不是就为了区区几万吨高粱吧!”
郭德光抽了口烟,根本没看于冰洋,却眼神深邃地望向了康城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