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我感到头疼得厉害,胃里还有一种翻江倒海般的感觉。一阵上吐下泻之后,神志竟然清醒了很多。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凌乱的卫生间,我又有些饿了。
我开始发烧了,在胡乱地吃了几片儿退烧药之后,裹在棉被里的我还是冷得直打哆嗦。
我多想这个时候身边有个人啊!我觉得那次一个人在家里发烧,比在滴水观的时候还惨。因为在滴水观的时候,至少还有师父和师哥他们在,再不济也有个人过来给我送饭倒水啊!
趁着神志还算清醒,我又开始行气自救了。我感觉自己出了很多汗,被子都有些被我给弄潮了。
又一天早上,我发现自己能走动了。站起来还有些天旋地转,可毕竟手脚听使唤了。给自己煮了方便面,又放了两根火腿肠。热腾腾的面条下了肚儿,我这精气神儿别说还真是恢复了不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我配的酒呢,塔莎应该不能都喝完吧!我找来了酒桶,倒出一杯慢慢地品了起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呆在家里行气疗伤,抽烟喝酒。这样又过了两天,我觉得自己痊愈了。
每天闲下来的时候,只要我的意识清醒,就一直专注着那部电话,可是电话在那几天的时间里,一直没有再响过。
在客厅里打了几趟拳,出了一身汗,顿时清爽了不少。收拾了一下卫生,把身上的衣服统统扔进洗衣机里。
在我对电话渐渐失去兴趣的时候,它却意外地响了起来。听见电话铃声,我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您好,是塔莎阿姨么?我是了凡,我,,,”
电话那边儿传来了了凡的声音。我想说话,却如鲠在喉。
“塔莎阿姨,我没什么事儿,就是这几天没有墩子的消息,我找不到他了,我没有别的事儿,塔莎阿姨新年快乐!”了凡见这边儿没说话,就误认为接电话的人是塔莎。
“凡凡,是我,塔莎阿姨已经回国了!”我不想让她再着急,就对话筒那边的了凡说。
这下子了凡却没了声音,我们那一刻都沉默了。
“你去哪儿了啊!不是说考完试就找我么?”她的语气很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责问。
“没有啊!我差一点没死了,你不知道,我前几天生病了,差一点你就看不到你老公我了!”我话里带着暧昧,表达地一针见血。
“塔莎阿姨走了啊!你怎么也没去送送人家呢?”了凡的话里醋意顿生。
“你怎么今天才给我打电话啊!关键时刻还是师父他老人家在默默地保佑我啊!”我想这几天多亏了赵道士教我的自救方法,不然后果还真严重了呢!
“昨天我还和师父师母,还有师姐富贵儿一起吃饭呢!姐夫也过来吃饭了。他们说让我,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把你给叫回来。”
了凡会错了意,还以为我说的师父是李道士夫妻呢!我当然也不会去拆穿。
“怎么!非得让师姐那些人提醒你,你才知道来关心你的老公我啊!”我开始以退为进。
“你这么受欢迎,还愁没人关心你啊!塔莎阿姨不是很会关心人么?”了凡使起了小性子。
“她不喜欢男人的,就算是她喜欢男人,你觉得人家眼光能那么低,能看上我啊!”我违心地说着。
“是,人家是大美女,人家眼光高,就只有我才会看上你对吧?”塔莎有些被我无意间气到了。
“今天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回来看看你在省城的家,眼见为实!省得你一天到晚瞎掰。”
我心里默念着你可千万别过来,千万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