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就你,,,”
“别打岔,让墩子继续!”顾文秀把顾长风的话给直接怼了回去。
“师哥我知道自己不行,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那天师父问我,在他师哥赵道士教我行气的过程中,说没说过一个什么字或者一句话!”
“是啊,我听老赵以前说过行气秘诀其实就是一个字!”
这次打断我的是顾文秀。顾长风看了看顾文秀,那意思是你说我打断,你不也这么做了么!顾长风没吱声,只是大度地笑了笑,又看向我,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师哥师姐,你们想啊,我那时才多大啊!我根本就不认识几个字啊!
我记得有一天外面下着雨,我已经躺了好几天了,那天才能自己下地走动。师父过来看我的时候,见我恢复的还不错,心里就很高兴。
他来的时候应该喝了酒的,那天师父显得很兴奋。他还让我把他教给我的行气方法说一遍,然后又帮着我行气按摩。
师父对我恢复的状态很满意!不由得说了一句话,好像是什么“雨下三口坐两人”,这个我没太听清楚。就想着再问师父一遍。
我发现赵师父听见我的问话有些紧张,他没有重复说过的那句话,只是跟我说他方才说的就是灵通拳的灵字。说我太小了,那字很难写。
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儿,甚至一忘就忘了十几年了。那天不是李师父特意问我,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呢!”我努力地把事情说完了。
“就这啊,我还以为有啥特别的呢!”顾长风听我把故事讲完,不以为然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雨下三口坐两人,,,”顾文秀一边说着一边思忖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呢!”
“怎么师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顾长风看见顾文秀在那里发呆,关切地问了一句。
“那个老杂毛听了这句话,他有什么反应啊?”顾文秀反而问起我来。
“李师父,李师父他也像师姐这样,听了那句话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还手舞足蹈了一阵子,当时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是他在里面待久了,精神有些错乱了呢!”
“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了!”顾文秀竟然也大笑了起来。
“唉!这咋还又疯了一个呢!”我叹了口气说。
“师姐你明白啥了啊?”顾长风一脸懵逼。
“明白啥了?我明白了是墩子完成了当年李杂毛让你完成的任务呗!”顾文秀恢复了常态,眼里却冒出了火。
……………
以后的几天,顾长风处理了那个假了凡。他的方法是先找到假了凡呢踪迹,然后通过关系,当地警察传唤了那个假了凡。当然了,警察传唤他的理由不是打假,而是调查一件别人举报的命案。举报者说一个双腿没了的残疾乞丐几个月前死了,有人说那个乞丐是他的一个什么徒弟给害死的。死了的那个人是好道士,那个徒弟自然就是假了凡了。
假了凡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警察也去他提供的医院调取了好道士治疗肝病的病历。
“这个呢只能证明这个被害人的生前经历,至于这个死因呢还有待我们进一步地调查。在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你不能离开本地,这样以便我们能随时找到你。”
假了凡刚出了刑警队的门儿,就遇见了他的真师父顾长风。
被逮到了玄清宫之后,顾长风更是当着众道士的面儿,把假了凡逐出了师门。
假了凡在临走之前,顾长风给了他两千块钱,对他说:“念在你照顾过郝师兄的份上,拿着钱快走吧!要不是我还有些关系,你在社会上惹出的事儿就够在里面待上几年的了!”
假了凡给顾长风磕了几个头,拿着那些钱跑路了。
这件事情之后,顾长风对外宣称自己师门不幸,收了个恶徒。虽然已经将恶徒赶出了师门,他做的事情也和玄清宫无关,可作为掌门人,他仍然要闭关自省。
说是这样说,我却知道,顾长风这是跟着师姐顾文秀双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