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孩子他妈,看来这刘全宝还有两下子啊!”老廖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对花花妈说。
“他就是个给人送菜的,就是给那个张常志家送菜,这我经常去买菜,我清楚得很。”花花妈让这外面的冷空气一刺激,也清醒了好多呢。
“你说这几天来咱家的那几个小年轻儿的,别说还真有些背景呢!就说过年给咱俩送的那礼吧,得有二三百块吧!”老廖边开车边说。
“送我的那条丝巾我让人看了,少说也得二十块钱,给咱花花的那个发卡我也让人看了,说是也得二三十块钱呢。还有你给乡长家拿去的那扇排骨,今天乡长他小姨子还不阴不阳地向我道谢呢!说是那排骨味儿真香呢!你昨天去乡长家,他小姨子也在乡长家啊?”花花妈不住地嘚咕着。
“可不在呢么!今年乡长老丈人去乡长家过年。乡长老丈人就两个女儿,现在呢,他老丈人住在乡长小姨子家。过年了才去乡长家住两天儿!”
“得了吧!这事儿你都跟我说过了,咋滴!他小姨子伺候自己爹,那不是应该的吗?乡长总不能拿公家的好处往他小姨子身上找补啊!”一提乡长小姨子,花花妈气就大。
“花花,如果这么看,那个忘语,,小伙子还是有点儿来头的啊!”老廖趁机岔开了话题。
廖花花没搭理老廖,因为、昨天老廖两口子故意冷落忘语时,廖花花一开始还和父母相持了一阵子。虽然后来没有办法只能忍着不说话,可是廖花花心里对父母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做法十分的不齿。
“还说呢,我开始就说那个了凡和墩子关系不一般,你还非说我一天扯老婆舌,看看吧,人家小两口儿都住上了,还就是这一两天儿的事儿!还说来给我家花花看病呢,我看啊,没准了凡那个小骚货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墩子给缠上的呢!
如果要是墩子给我做女婿啊,没准我还能考虑考虑。他长得是磕碜,可毕竟不是哑巴啊!哎!就是被那个了凡抢了鲜儿!”花花妈有些惆怅了起来。
“得了吧啊!人家好心好意帮着咱们,帮我看病,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我这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能配上人家吗?”说着花花竟然在后排座位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看你哭个啥啊哭!你妈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儿道理。你看那个墩子刚到咱家时,那个了凡不是还管他叫师叔呢。这两天下来,咋就变成了墩子哥了!”老廖这话竟然也不知说给谁听呢!
“咋说不是呢,我就看着吧,,,”
老廖两口子又开始臆想症发作了。
后排的花花听着这一切没吱声,因为她心里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
在那天回来的路上,我和刘全宝并肩有着。
“墩子啊!想将来怎么处置了凡啊!听说你想让她继续念书啊?”刘全宝拿出了一根烟递给我,自己也抽出了一根烟。
我接过了烟,拿出打火机先给刘全宝点上,让后自己点上了烟,深吸了一口。
“哎呀!你的打火机不错啊?是装火油的不?”刘全宝看着我手里的打火机,竟然来了兴趣。
“不是吧!我也不知道,这个应该就是一次性的,虽然外观比其它的打火机好一些。你看着好就留下吧!我回去再买。”我看着刘全宝好奇的眼神,直接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这打火机真的挺不错的啊!比那些一次性的打火机要厚实多了!”刘全宝接过打火机端详了起来。
“你看,这后面不是有一个可以加气儿的孔儿呢吗!这要是有火机气儿,能用挺长时间呢!”刘全宝把玩着打火机。
“行啊,你想要火机气儿我看到就给你买!这个火机你就留着用吧!”我满不在乎地说。
“对了凡好一点儿啊!没事儿多加加气儿,不然啊!就打不出来火儿了。”
刘全宝说的是一个事儿吗!我有些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