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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了凡回来时,忘语已经穿上了自己喜欢的新鞋了。
天师保佑,结了帐之后,竟然还给我剩了三百块钱。
“走吧,我得在银行停业之前再取点儿钱。完了再买点儿过年要吃的东西,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我对他们说。
“师叔,你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了凡在银行门口对我说。
当我走出银行时,看见了凡和忘语手上都少了很多东西?
“你们,你们的,,,”
“师叔,都让我们给扔了。”了凡对我说。
天啊!你们才是有钱人啊!那些衣服可都还能穿呢。我心里想着,嘴上当然还得撑住啊!
“师叔已经答应要我们了,旧的东西就都不要了!”了凡的这句话让忘语也跟着不住点头。
“好吧!那我们下一站先洗澡再去买过年的东西吧!”。
钱都花了,花就花了吧!当我们每人手里否提着一个大方便袋儿回来时,发现回乡里最后一班车开走了。
说来也是赶巧了,正好乡政府有一辆开过来面包车准备回去。司机想着自己顺便拉点儿人,挣点儿外快。我们就谈好了价格,让他给我们拉回去。
“你们这是去向阳乡串亲戚啊?”上了车,司机回头问忘语。
我想司机问忘语,是不知道忘语是个哑巴。你想啊,我长得磕碜,了凡是个女生,只有忘语长得还算周正,可还是个哑巴。
“司机师傅,我师,,,我哥哥他是个哑巴,他会说话!”了凡接过了话头。
“哎呦,不好意思了啊,没看出来啊!”司机觉得有些难为情了。
“我有个叔叔叫刘全宝,我们去他家一起过年!”我对司机说。
“刘全宝啊!这个人我认识,以前还养过羊呢,他这个人挺好学的,还参加过我们乡里举办的畜牧培训呢。不知怎么的,这些年了他怎么就不来了,听说羊也不养了,我还喝过他老婆卖过的羊奶呢!”司机开着车,和我们攀谈了起来。
“前几年我婶子得了胃癌,就因为这,全宝叔把他的羊都卖了,可也没留住我婶子她。大过年地,不说这些了!”我打住了话。
“刘全宝啊!长情的人啊。”司机感慨到。
车子开到了公交车站旁边儿,我们三个就拿着东西下了车。我给了司机车钱,开始他还推让了几下,后来还是收了钱。
“回去给你刘叔带个好啊!你就说我姓廖,在乡里开车的那个老廖!”司机对我说到。
“好嘞廖叔,也给廖叔拜个早年儿啊!”我回头和司机告别。
经过那条小河是,天就有些黑了,等到全宝叔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看到我们买了好些东西,全宝叔也没说什么。
“哎呀。这人靠衣服马靠鞍啊!你们这,这可真不敢认了啊。你看着一个个俊俏,水灵儿地?”全宝叔看着忘语和了凡,又看了看我说:“你看你墩子,人家过年了都知道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咋这样腻。也难怪,你长得磕碜,咋捣扯也没啥效果!”
了凡和忘语都没忍住笑了起来,只有我没笑。没笑不代表我不高兴,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和全宝叔交流的一种特殊方式。
“全宝叔,我先跟你说个事儿呢!我们回来时没有公交车了,出租车也不愿意拉我们,说是怕返程了拉不到人。我们是坐一个姓廖的,是他开得面包车给我们送回来的。”
“欧,知道了,是乡里那个老廖,这老小子爱喝两口儿,我们那时候很投缘的。老廖人不错,就是家里孩子,有点儿,”全宝叔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女儿今年该上初中了吧,她就在你当年上的那个中学呢!那孩子哪儿都好,就是腿脚有些不太灵便。”
“我师姐李红颜就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她老公张常志还在耐火厂小学当过老师呢!”刘全宝的话,让我想起以前的那段岁月。
“赶紧吃饭吧,咱们爷三儿今儿个再喝点儿啊!”刘全宝看到这么多人陪他,这又有酒又有菜的,怎么能不喝点儿呢。
“了凡,我先给你送我家去。你今天到我家老房子住!”回头我又对全宝叔说:“等我一会儿,回来咱爷两个继续啊!”
没想到那天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忘语先喝倒了。我只好先把了凡送走,再回来继续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