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喝点儿什么?还来一杯鸡尾酒吗?”酒吧老板对秦湘云说。
“不不,给我来一杯伏特加。”
秦湘云拒绝了酒吧老板给她推荐的鸡尾酒,不是因为她喜欢伏特加,只是她不喜欢酒吧老板那种洞察一切的样子。
“伏特加,男人喝的,有劲儿!加冰!”酒吧老板说的这句话让秦湘云更加反感了。
秦湘云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以前和塔莎一起来这里,塔莎偶尔也会点一杯伏特加,可秦湘云喝伏特加的时候很少。秦湘云轻轻小酌了一口,浓烈的伏特加即使加了冰,对于她来说还是很浓烈。
“秦小姐,你也来这里啊!”一个很熟悉却又难以相信的男人的声音从她的侧面传了过来。她无法相信这个声音会出现在这里,更无法相信那个声音的所有者是她心里期盼的人。
“您好,幸会!”
秦湘云本想礼貌地打声招呼,再冷漠地拒绝。
“啊!你是,,,”秦湘云被旁边这个带着墨镜的人给惊呆了。
“嘘,,,是我,是我。”邓有绪看着秦湘云很惊讶的样子,赶紧做出了个让她安静下来的手势。
“秦小姐在等人?”邓有绪很绅士地踱了过来。
“没有,没有,就我一个人。”秦湘云心跳加速了。
“那我可以,,,”邓有绪指了一下秦湘云旁边的空位置。
“当然可以,只要您愿意。”秦湘云有些语无伦次了。
邓有绪得到允许后,坐了下来。
突然间,邓有绪和秦湘云都安静了下来,想要说什么,却都说不出口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正当两个人显得有些尴尬时,一位歌者在酒吧中心舞台的位置唱起了那首苏联的歌曲《喀秋莎》。
“我的朋友们,欢迎你们来到梅兰酒吧,这首《喀秋莎》特别送给在座的一位女士,奥不,应该是一位先生和他的心上人,虽然他的心上人今天没有来。”酒吧老板这番解说让秦湘云更加不敢和邓有绪交谈了。
“秦小姐,我也是留过学的,其实你不用那么,那么,,,这个我是能理解的。”邓有绪看到秦湘云神色慌张,似乎明白了酒吧老板的意思。
“邓先生,您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啊!人家说独自来酒吧喝酒的男人,都是因为寂寞。”秦湘云急于岔开话题,然而却找了个更危险的话题。
“因为寂寞?我是因为,,,对,是寂寞。秦小姐你呢?你也是,就像方才酒吧老板娘说的那样,你也是因为寂寞?”邓有绪问得艰难。
“女人来这里是因为害怕寂寞,我是害怕寂寞。”秦湘云说。
“邓先生,说说你吧,我想听你说说关于寂寞的事情。”秦湘云对邓有绪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我啊,没什么好说的,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就出了我这么一个念书的,全家人都为了我能出人头地呢!还好我读书还算可以,就一直读下去了。后来就被公派留学,在英国读完了博士就回国了。回国后顺利的进到大学里当了教授,教了几年书。再后来,感觉应该在现实生活中实践一下自己所学的东西,就响应号召去我省的钢城当了两年市长。现在就在这里陪着秦小姐喝酒了。”邓有绪说得风轻云淡。
“那你妻子呢?她不喜欢和你一起来?”
秦湘云问得有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