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本来是给邓有绪配了翻译的,这个翻译是个大学里教俄语的老教授。老教授的俄语底子相当不错,就是经贸方面懂的太少了。正好今天老教授有些事情,酒会就没来参加。可要想有交流就必须有翻译啊,邓有绪就让工作人员特意请了塔莎过来。
塔莎是乌克兰人,当然俄语没问题了。塔莎中国话说的也是不错,她的短板和那个老教授一样,专业领域是差了一些。这种局面下,就把秦湘云成全了。
酒会的氛围相比较于洽谈会当然轻松了许多。塔莎和秦湘云可以互通有无,这样她们就能更加流畅准确的传达双方的意图。
“您好,你是,,”邓有绪对身边的这位翻译助攻产生了兴趣。
“我,我叫秦湘云,我是大同贸易的,我和我们集团董事长郭德光一起来的。”秦湘云自我介绍着。
“郭德光,又是郭德光。看来我是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了。”邓有绪对秦湘云说着。
“邓省长,久仰大名啊,我就是郭德光,大同集团的。再一次谢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来这里。我这几天认识了许多朋友,也长了很多见识。更重要的是让我认识了您,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郭德光看见邓有绪提到了他,就马上从旁边接了话。
“郭老弟过奖了啊,你这才是年轻有为呢,前途不可限量啊!”邓有绪上下打量着郭德光。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阵骚乱,一个服务人员走了过来。
“邓省长,那里出了一点状况,请您过去一下。”服务人员小声说。
邓有绪和郭德光只好停下了交谈。众人簇拥着邓有绪,走向了发生状况的地方。
当他们这这人到达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苏联人,已经被安置在了一个由三张座椅拼接成的临时床上了。
“崔科夫先生,他这是怎么了,你们谁能告诉我他这是怎么了?”塔莎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是苏联的一个木材商,是个很好的老人。
“崔科夫他,他可能是喝多了酒,就突然,突然就这个样子了。”回答塔莎的看来也是个酒鬼。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这样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啊!”塔莎有些急了。
“他是自愿的,我们觉得这个茅台很好喝,就多喝了一些。他就突然倒下了,就倒下了。”那个酒鬼继续说着。
在塔莎用俄语询问那个酒鬼时,秦湘云已经把他们的对话用中文说给了邓有绪和旁边的人听。
“还是先通知领事馆吧,毕竟这个人现在已经无法自己行动和语言了,我看还是先通知领事馆的好!邓省长,这个是苏联的公民,我看还是先联系大使馆让他们来处理比较好。”一个苏联领事馆工作的华人这样对邓有绪说。
“好的,大家都别急,我看还是先叫救护车过来,同时我们通知领事馆的人。”邓有绪第一时间做出了安排。
其实邓有绪这么做是危险的,一旦出现了外籍人员死亡事故,这可就说不清楚了。可是邓有绪奔着先救人方向,对自己来说比较被动,可是对于崔科夫来说,这么做无疑争取了宝贵的挽救生命的时间。
在合理的安排下,崔科夫被救护车接走了。在救护车上,以及到达了医院后,医生们第一时间给崔科夫进行了救治。崔科夫生命体征都比较平稳,可就是处于昏迷,没有转醒过来的迹象。邓有绪请示了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后,这个病人的情况通报了苏联领事馆。
尽管大家都尽了力,可是从大使馆传来的消息并不乐观。大使馆方面认为是中方耽误了崔科夫的救治。
邓有绪情绪有些低落,这都是第二天早上了,崔科夫没有转醒的迹象,而省委那边又传出来,说自己办事不利的消息。这让邓有绪觉得腹背受敌了。
“大家都回去吧!都忙活了一宿了,都回去休息一下吧!”邓有绪对郭德光三人说。
“我留下来吧,这里需要个翻译。”塔莎抢先说着。
“我也就下来吧,我陪着塔莎。”秦湘云想这是个靠近邓省长的好机会。
“我给大家买饭去吧,都这个时候了!”郭德光说着。
“怎么能麻烦郭董事长为我们服务呢!早饭已经让他们去买了。不过我真是为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
我让他们给你们准备几个单间,吃了饭休息一下。等这事儿平稳解决了,我们再聊。”
邓有绪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各个科室的专家对崔科夫进行了会诊。时间也快要到了中午,可崔科夫依然没醒过来。
“张哥,我是邓有绪,我遇见麻烦了!”邓有绪摘下了坚强的面具,无奈地拨通了张卫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