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神色更沉了,面露嫌弃,恶狠狠说道,“她敢,看我不剁了她的手,把她弄死。”
陈东山接道,“这不,渊哥你还好好的在这里,双手健全,也没有被弄死,活得恣意潇洒。”
“那能比吗,王秋娜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晦气。我打从心底里讨厌嫌弃她,林茶对我——”齐渊话说到一半,自己也发现了问题,一愣。
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几人,“你们拐着弯想表达的意思是小呆瓜不喜欢我?”
几人不约而同对着齐渊点点头。渊哥啊,你终于发现了真相。
“渊哥,不但不喜欢,那个,可能还有点讨厌。”叶泽来了兴致,这些自己最有发言权。
“我上小学的时候,老是揪前桌一个小女孩子的辫子,还经常抢她的作业本,还经常抓虫子放在她抽屉里或者书包里吓她。那个时候我只是单纯觉得她很好玩,好欺负,没想到她记仇到现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随身带着小本子算账呢。现在每次碰到,她都不理睬我,我才知道她是真的讨厌我。唉。”
叶泽想起曾经的年幼无知,内心惆怅无比。。
齐渊思考着顾小北三人的话,确实有道理。这才仔细慢慢回忆,越想越觉得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