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妈妈是在爸爸离开后,又经过一系列的不顺利和打击之后,还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很坚持不下去了,为了保障自己的未来成长生活,自愿自主和那个机构配合的。那个机构也不是凯文和那个“陆绅”想得那么可怕,只是外界误传的而已。
自己不会再往游泳的专业方向发展了,前世自己后续遭遇的一系列不幸应该也避开了。
齐渊走到林茶桌子对面的位置,林茶仍然对着玻璃窗外沉思发呆,不曾发现。她鼻子一抽一抽,略有哽咽,不过看起来比之前平静了不少。
自己站外面看她的时候,她都不侧头看一眼,这会站到她对面了,倒是看向外面了,也不瞧自己一眼。合着是不想看到齐渊我是吧。
真是。。。委屈?!去他丫的委屈。
齐渊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把刚到附近小卖铺买的一小包口袋型便携式纸巾往林茶的方向一丢,“扑”的一声,林茶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前面的一小包纸巾。
疑惑地抬起头来,是那个叫齐渊的小混混?
“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林茶礼貌问道。
齐渊身子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双手插在黑色长裤的裤兜里,脸上酷得不行,抬起下巴对着那包纸巾的方向点一下,“那个给你擦眼泪,还有你的手和胳膊,”又接着认真问到。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带着凶狠的眼神,好像知道了是谁,要狠狠收拾一顿,替林茶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