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我这边安顿好,就过去找你。”言牧寒的表情跟他现在声音中的紧张十分违和,但是电话那边的杨芸蕴不会有所察觉。
木柔从没有看见过言牧寒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有这般温柔的嗓音,她的心底涌上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眼中的执念也变得有些疯狂,张口就是对言牧寒的冷嘲热讽,“我以为你会有什么眼光呢!现在看来,其实不然,简直糟糕透了!”
如果对方只是说他自己的事情,他不会理会,牵扯到杨芸蕴,他就有责任让木柔死心,让她看清楚自己是怎样的,明白自己与杨芸蕴的差距。
“木柔,现在你这样,只会更加证实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不过就是拥有一副中等的容貌,有着一技之长,但是你从来不懂得生而为人最基本的素养。”
车上言牧寒的人,听着他的话,都有些诧异,言牧寒这话说的巧妙,骂人不带脏字,说得还都是戳心的话,木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言牧寒,被这样侮辱,她也是懂得反击的。
“言牧寒,之前是我眼瞎,觉得你尚能配得上我,我才勉为其难选择了你,不过现在,我才发现,你不过尔尔,你不会自大地以为我回国是为了你吧!真是天真。”
木柔说话的时候,眼中的不屑嘲讽尽显其中,但是她语气中的愤怒,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此刻说的话都是虚假的。
“我不会以为你是为了我,木柔,你本不是一个深情的人,自己装出这样子,你可曾有一天看起来觉得虚假啊!”言牧寒语气冷然,不温不热,似是不管她有怎样的心思,都与他无关。
“言牧寒,你真是绝情!”木柔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你现在这是对我的否定!”
“是不是否定,你是知道的。”言牧寒始终冷淡风情,跟木柔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其他人在车中都是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敢插话,他们的谈话也都是将自己周围人都忽略掉的。
“言牧寒,你狠!”木柔被气急,说话的时候,都带上了颤音,“总有人说女人绝情,总归是女人的心比不上你们男人的强硬!”
言牧寒一笑而过,旁人与他无关,终究不会有情感纠葛,其他的都可以解决掉的。
杨芸蕴现在就等着将所有的资料都集中发出来,跟言牧寒商量的结果,就是招待会是必须的,木柔也需要亲自出来澄清一切,但是现在时间匆忙。
木柔那边也不一定配合,在一天的时间内,不知道言牧寒可以查到多少证据,这次主要就是澄清,将几人的关系撇清了,其他的消息是需要慢慢来的,他们的要求真的是很低了。
“我不会配合的!”木柔听到他的提议后,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你想的美。”
“木柔,你没有其他的选择。”言牧寒在面对她的时候,真的什么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
“言牧寒,你真是太可笑了,你早早地提出这样的条件多好啊,说不定我还会考虑考虑,刚才在车上你就应该先骗骗我的,我开心了,也就同意了。”她搞不明白,言牧寒到底是不是需要她的帮忙,现在的态度,让她是有些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