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儿臣会证明给父皇看。”沈元安骄傲的扬起下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楚魏帝内心五味杂陈,有说不清的感觉堵在心头闷得慌。
这是他第一个儿子啊,第一个。
生母孙嫔早逝,三岁那年又被当成质子送到北契丹,苦寒之地,他小小一个稚童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白眼想想就心疼,可是没办法,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年他初登基,根基未稳朝政混乱,北契丹趁机攻打楚魏,五万大军直逼上京,千钧一发之际他御驾亲征与将士同仇敌忾苦战一月有余才击退敌军,两军皆伤亡惨重,哀鸿遍野,契丹王更是恶疾复发病倒在前线,连夜派遣使者谈和,要求楚魏送一名皇子过来当质子他们才愿意退兵,并答应以后再不犯楚魏,年年上贡楚魏牛羊千匹,奴隶百名。
这么丰厚的条件楚魏帝当然会心动,虽然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但女人很多,儿子也会越来越多,眼下百姓可遭不起再一次的战争,区区一个儿子便能换来无数人的安宁,有何舍不得?大不了他回朝以后好好补偿他就是。
楚魏帝拿定主意后,当即拍板答应,回京之后马统领还在学走路的沈元安送到了北契丹。
沈元安在北契丹一呆就是十几年,期间楚魏国力愈发强大,兵强马壮再也不惧怕任何部落的侵犯,楚魏帝便开始琢磨将流落在外的质子给弄回京,恰逢年中老契丹王病死,当年的契约便作不得数,趁机找了个借口将沈元安调回上京还封了亲王,名号为契,以此纪念沈元安的功劳。
回朝后的沈元安无半分楚魏男子的做派,大约是在边境待的久了,整个人的身形外貌也和北契丹的男子极像,荒淫无道,行事粗鲁,整日除了寻欢作乐便是不务正业,令楚魏帝大为恼火又不忍苛责。
这次派他去赢州若真的能令他改变恶习,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他这个儿子到底是真心悔改,还是施个苦计想让他收回成命,无从得知,还是静观其变以后再作打算。
家宴就在众皇子皇女轮番敬酒,楚魏帝被灌的一塌糊涂的情况下结束。
接下来就是双双期待已久的烟花盛宴了,几个皇子皇女吆喝着,结伴去到皇城的城楼看烟火。
打从戊时五刻起,双双就有些坐不住,竖起耳朵听着报时的鼓声,就怕迟了时辰错过亥时一刻的烟花。
“这么迫不及待?”沈穆时淡笑按住了双双的大腿,轻轻地摩娑着。
“嗯嗯,想看啊。快,快跟他们一起走,我们也去皇城上吧,等下占不到好位置啥也看不到。”
双双朗目如星,满脸期待。
“你啊,像个孩子似的。”沈穆时拗不过她,只好站起身去拿外袍。
双双挣扎几下没起身,捶了捶腿羞惭地说道:“殿下,我的腿麻了………”
沈穆时乐了,勾了唇,俯身戏谑地在她耳边笑说:“爱妃可要本王扶你一把?帮你可以,可是要付出代价啊。”
“这点小事还要跟我讲条件?”
双双不依。
“当然,我可不像你,对十七弟那么好还让十七弟肆意轻薄你,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沈穆时四处了打量了周围,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大胆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说什么呢!他还是个婴孩,而且为什么我要赔你?”
双双羞得朝左右看了看,还好还好,要紧的主子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无关紧要的女官在忙着收拾东西,也没人注意这边。
“爱妃可别忘了,你发过誓说你是我的奴婢,可不是十七弟的奴婢。我的人自然只有我可以碰,如今被其他男人碰过了那就是我的损失,你要赔偿。”
沈穆时开始耍无赖,并且耍的头头是道。
“哪有这般道理!”
双双恨恨业的瞪了沈穆时一眼,朝他伸手撒娇:“快扶我起来,我要看烟花。”
沈穆时伸出手臂,运劲一拉将她搂进了怀里,借着广袖遮掩,绕过了双双的腰,一只手覆上双双的小肚脐坏心眼的挠了挠。
“你别这样,大庭广众的。”
双双怕痒,一边推拒着一边挣扎着要走。
“那又如何?”
沈穆时笑的狡诈,偏不让双双逃走。
双双两手用力去推他,他不仅不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去捏她敏感的腰窝,这下彻底把住了双双的命门,一阵酸痒过后真的吃不住,差点跌倒在地。
“就喜欢看你气急败坏的模样。”
沈穆时在她耳边低笑,嗓音低沉性感,真是该死的好听。
“别玩了,我想去看烟花。”
双双终于放弃抵抗,干脆软软地靠在沈穆时膛上,撒着娇求他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