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陪她打闹结果还受了伤,若不打她几下,真是消不下心头的那口恶气。
“哎哟!疼!疼!是薄荷味啦!”
双双被他弹的疼了,哀哀地轻叫。
“错!”
沈穆时犹不解气,又伸出指头又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子:
“是夫君的味道!你怎么那么笨!连自己的夫君不认得!光认得熏香有什么用!这种香料又不稀有!薄荷大街上随处可以买到!那万一我换了熏香呢?或者有人故意用薄荷的熏香引你上钩呢?笨死了!该打!”
随着语音刚落,沈穆时大掌毫不留情的啪啪啪打在双双臀上,他是练武之人又正在气头上,力气用了三分便把她的臀打的通红一片,直把双双疼的眼泪哗哗的流。
这次是真把他气着了,都已经这般坦诚相见了,她居然是因为香料才认出自己,真是气的他脑壳发昏,手里又啪啪打了几下。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别这样别这样!”
双双受了疼撇着嘴要哭,虽然恼羞成怒却也舍不得放开她的男人,紧紧搂着心里只觉得一股后怕。
幸好,幸好是她的殿下,如果这个人不是殿下,她必定要咬舌自尽保全自己的清白的。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死了。
她当然熟悉殿下身上的体味,那股混合着薄荷的麝香,是别人没有的味道。总让她心荡神驰,尤其是在两人亲热的时候,那股魅惑总是勾的她失了魂。怪只怪自己一时情急失了理智,忘了仔细分辨才把他给咬伤了。
啊伤口,他的伤口!
双双一想到自己刚刚那般放肆,连忙错开身子去看他的手,伤口被白巾缠住了看不到深浅,但是那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应该是伤的很深了。
双双不争气的红了眼眶,捧着沈穆时的手掌嘤嘤地哭了起来。
沈穆时瞧着双双真的怕了,知道今天给她上的这一课成效显著,也不再逗弄她。
叹了口气,双手捧起双双的小脸细细吻着,将她脸上的泪水一一吻去,所有的动作既温柔又虔诚。
双双哽咽着回应,吻着吻着就擦枪走火越来越难以自控。
沈穆时翻身而起,抱着她噗通倒在床榻上,见双双的手脚还绑着,猴急猴急的解开手脚上的的腰带就要继续。
双双手脚一松开,整个人都瘫软了,她连忙摁住性急的沈穆时心疼的劝道:“伤口,药,还没上药……“
沈穆时这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伤,低头瞧了一眼虎口的伤势,兀自流淌着鲜血隐隐作痛。
嘶,沈穆时暗暗吸了口气:小妖可真狠,这是往死里咬了。
他心里还有一丝委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双双,故意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喃:“不上药了,就这样流血流死算了,谁让你咬我的。”
双双抬眼瞅着沈穆时,见他真的还在生气心里当然慌的不行。
刚刚二人耳鬓厮磨,双双的丹唇被亲的红肿不堪,活像是被人欺负了的稚儿可怜巴巴的找娘亲告状。
她满脸幽怨的说道:“谁让你欺负我的,非要用这种方式让我认你,我何止是咬伤你,我自己都被逼得差点咬舌自尽了,如果这个人不是你,我今天晚上真的就,真的就,反正,被别的男人碰了我绝不苟活……”
这一次,倒真的把沈穆时吓着了。
他原只想逗逗她而已,谁想到这小妖脑子不灵光不仅没有认出自己,还被她咬伤了,他也是气急败坏之下没注意分寸,下手不分轻重吓了吓她,没想到这小傻瓜,居然存了死志。
若不是他刚刚及时收手,后果不堪设想。
沈穆时无人处的手指轻轻抖了起来,手臂紧紧搂着双双感受她的体温,一个凄楚不安的心才慢慢定了下来。
沈穆时的一双鹰眼凝视着床边的一面铜镜,昏黄的铜镜隐隐绰绰映出他狰狞的面孔。
镜子里的人恶狠狠地说道:“谁敢动你,我就杀了他!五马分尸!”
双双被他搂着背对着铜镜,看不见沈穆时脸上的杀意,却感受他冰寒的语气,明白沈穆时和自己一样,是旗鼓相当的"妒夫"。
她心里欣慰不已,脸上却浮出调皮的浅笑,软软腻地说道:“不让那人碰我?那怎么行?我脑子不聪明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让我辩白真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用这个方法好了,我一试便知。”
“你想试?”
沈穆时慌张的推开贴在自己肩上的双双,不可置信地瞪视着眼前的女人。
“这不是你说的吗?说我笨,说我脑子不好,那我只能……”
双双装作无奈的耸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那无所谓的样子彷佛告诉沈穆时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