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长祖丘便已入夜,几人在小溪旁升起篝火,谧音、夙蓉、夙岚渐感疲惫昏昏入睡。白泽依然精神抖擞,迟迟难以入眠。
岢紫正起身离开,流柒神色凝重问道:“那个人,你们是否认识?”
岢紫对此问题来了兴趣:“那人我们并不认识,白天赶路时就已发现他,还在讨论,原以为你们会认识。”
流柒压低声音道:“能察觉他在跟踪的,想必只有你我,我虽不知你是何身份,为何会有如此强的灵法,但初次见你时,我便知你是为救谧音而伤,所以从未过问你的来历,但那人是否是冲着你来的?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岢紫娇滴滴的道:“忽然给人家扣下这么顶帽子,委实感到羞涩。我虽不认得那人,却知道他在暗中保护我们当中的人,具体要保护谁,我并不清楚,反正不会是我。即已出了长祖丘,跟踪我们的兽族也被他杀尽,且待我去会会他再说吧。”
白泽被岢紫那娇态模样恶心到,偶尔看到她老不正经的模样,不忍直视直哆嗦道:“求您大发慈悲,赶紧走,不然我要吐了!”
岢紫朝白泽翻了翻白眼转瞬便消失无踪。
流柒目不斜视道:“她走了,你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白泽尴尬的笑笑:“怎么揪着她问完又到我?倘若她真想害我们,怕是我们所有人联手,也未必能赢她,早就身殒在长祖丘内了,有些事属于她个人的秘事,我不能言,只能告知,她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