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欲意逃离,却无所遁行,嘟着嘴欲言又止。
返回的路上,岢紫与谧音白天总是形影不离,可每每到了夜晚,岢紫与白泽便不知所踪。谧音每次问到此事,岢紫总是闪烁其词不愿道明,谧音不禁联想到与夙岚在冰窟内发生之事,猜想他二人会不会也是去做那样的事,心中不是滋味,刻意躲闪白泽。
冰窟内,白泽的出现让夙岚未能如愿以偿,夙岚每次看到谧音,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缠绵亲热的画面,更是忍不住时常找借口,单独带着谧音四处游走,不时偷得一吻。
白泽总是跟在远处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心中自嘲:她同夙岚早已两情相悦,你还要苦守到何时?别傻了,她救你,只是念及同行的情,报相救的恩,莫不是你以为她真的对你动了男女之情吗?真的,一刻都没有吗?即便如此,还要继续守着她吗?
“你喜欢她?”岢紫也不知是何时在那树枝上坐着的,白泽竟毫无察觉,摇晃着脚,眺望远方并肩前行的谧音与夙岚继续道:“神情如此沮丧,不如上来聊聊?”
白泽一跃而上,坐在岢紫身旁垂头丧气道:“喜欢又能如何?终究是一厢情愿,呵,无始无终。我初次见她时,她咬了我反倒委屈的哭了起来,当时只觉得这女子长相粗鄙还如此矫情,后来相处久了,便发现她不是矫情,是真的很傻,总是不分轻重的追打我,出言讥讽我,任何事都不懂,任何事都做不好,却又尽力去做,把事情搞砸,还是个自带遇险体,无论到哪里总能碰到危险。”
岢紫不解道:“既然她在你眼中如此不堪,你还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