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白氏赶在众人之前来到了秋雨与宁挽华身边,“小姐可有受伤?”
“小姐被草丛里忽然窜出的蛇咬了一口。”秋雨边说边挽起了宁挽华的袖子,“奴婢看了伤口,那蛇是无毒的水蛇。”
“快将大小姐送回厢房去。”大长公主身边的写意忙吩咐着几个小丫鬟道,“你去请了宋郎中来,你去替大小姐备下一套干净衣裳,你去打一盆水送去厢房。”
“大小姐受了惊吓,大夫人便陪着大小姐去厢房歇着。”云纹朝着白氏福了一礼道,“奴婢与写意会回去回话的。”
白氏甚是客气地对着云纹和写意道:“劳烦二位姑娘了。”
雅怡阁中的人都在等着有人回来回话,宁玉成环顾四周一眼,这才发现宁芷莟与宁宛然竟是都不在。
“公主殿下可知草民的二姐姐和五姐姐去了哪里?”宁玉成向上官云歆询问着宁芷莟与宁宛然的下落。
“你五姐姐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宁姐姐扶着她去厢房休息了。”上官云歆将一早就想好的说辞流利的说了出来。
宁玉成正要追问时却正巧瞧见云纹与写意走了进来。
云纹来到启帝面前跪下道:“大小姐不慎被蛇咬伤,方才大长公主府的写意已是吩咐去请了郎中来,那蛇奴婢也瞧过了,是无毒的水蛇。”
“宁府大小姐是在本宫的府上受了惊吓,是本宫这个东道主做的不够周到。”大长公主吩咐着一旁地写意道,“去库房取了千年老参给宁府大小姐压压惊。”
“是小女淘气叨扰了大长公主。”宁凡之忙起身向着大长公主拱手道,“多谢大长公主宽宥了小女。”
“宁相快快请起。”大长公主慌忙起身示意宁凡之不必多礼。
“说是不必拘束,实则却是拘束得紧。”上官云歆看着眼前一幕,撑着腮皱眉道,“真真是无趣得紧。”
“公主府中有蛇,殿下一会出门要小心些。”宁玉成想了想又道,“得向公主府的侍女讨些雄黄带在身上才是。”
“区区一条蛇还难得住本公主。”上官云歆一脸得意道,“跟着明飒学了那么久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
听上官云歆提起明飒,宁玉成跟着想到了上官凤鸣,于是问道:“怎么不见七皇子殿下,方才来时分明瞧见了的。”
上官云歆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凤鸣哥哥风寒未愈,方才是强撑着病体来的,趁着没有留意便悄悄溜了。”
宁玉成前倾着是身子向上官云歆保证道:“公主放心,草民一定守口如瓶。”
“你得对天起誓本公主方才能放心了。”上官云歆忽然玩心大起,故意为难着宁玉成道,“你若不起誓便不是真心的。”
“草民宁玉成对天……”
“本公主逗你玩了。”上官云歆拾起棋子打中了宁玉成的胳膊道,“若是本公主不信任的人,就算在本公主面前发毒誓也没用。你自然是本公主信得过的人。”
手臂上麻痹的感觉一路直达心尖,宁玉成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承蒙公主信任,草民日后定也不会让公主失望。”
“你的脸怎么又红了?”上官云歆瞧着宁玉成越发红润的脸颊道,“你这动不动脸红的模样倒是同宛然一模一样了。”
大长公主府荒废的院落。
“郡主,人就在里面。”芯芝跟着又道,“还请二小姐放心,府中已然封锁了消息,这件事是绝不会传出去的。”
宁芷莟之前迫切想要找到宁宛然,如今真的找到了却有些不敢去见她了。
“芷莟欠郡主一个人情。”宁芷莟双手交错朝着流云郡主躬身拜下,“郡主的人情芷莟记下了。”
“五小姐身在公主府,此事我也难辞其咎。”流云郡主亲口向宁芷莟许诺道,“我以亡父起誓,这件事日后绝不会从大长公主传出去。”
“郡主的为人芷莟是信得过的。”宁芷莟眼中忽地腾起一股骇人怒气,“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底下的人正在查。”流云郡主直言道,“公主府门禁森严,绝不是一两个宵小之辈能随意混入其中的。”